“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遲彥霖看了眼來電顯示,差點沒喘過氣,“哥,梁哥,這一天都不到,再給我一點時間?”
“今晚八點,必須查到,對了,這裡有個車牌號,一起去查檢視。”
“得嘞。”
遲彥霖躺在溫柔鄉里,還想來個晨間運動時候,‘唰’的一下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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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妤剛到家就被安排去房間看望曲佩珊。
當走到房門前,裡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門口站著兩名傭人,不敢大聲說話,內心卻已經搗起撥浪鼓。
這個陸家的主人換了一位又一位,最後被外姓所奪。
傭人見陸星妤,開啟門。
裡面有一股血腥味,曲佩珊躺在床上,鼻子裡的假體被打歪了。
她的眼神透著一股森然,氣喘吁吁的看著陸星妤走進來,曲佩珊指著她,“陸星妤,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
陸星妤停在床邊,垂眸盯著她看,“是,我很開心。”
她怎麼會不開心呢?
仇人被打,開心不是很正常嗎?
曲佩珊摸著鼻樑骨,“我告訴你,你以為你會是幸運的嗎?不可能!秦政國不會放過你的,星妤,其實有時候,我們是相似的命運。”
陸星妤閉眼,若不是她,秦政國怎麼會到陸家,她為什麼又會長達五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她冷笑,“那又如何?至少我的身上沒有假體。”
她看著曲佩珊遍體鱗傷還不能去醫院,心情莫名其妙就很好。
可也意識到另一點——
果真,身後傳來一道腳步聲,以及龍頭柺杖和地面的碰撞聲,這個聲音她聽了五年,每聽一次,她條件反射般的頭皮緊繃。
“我們星妤回來了。”他淡聲道,隨後嫌棄的瞥了眼床上的曲佩珊,“醫生來了,你準備下,不該說的不要亂說,否則下次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星妤,今天為什麼在國聯集團呆那麼長的時間?”
她心頭一怔,“因為合同的事,修整的時間比較長,所以下來晚了。”
秦政國充滿笑意的看著她緊繃的下頜線,捏著手上的黑色佛珠,“管家說,從我發信息給你的時間算起,你剛好只用了十分鐘?星妤,要乖點。”
陸星妤睫毛劇烈的顫動著,跟著他走出了臥室,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笑聲。
她們都是可憐的人。
書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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