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揮手,曲佩珊摔倒在地,冷哼一聲,“怎麼?現在發現後悔對不起陸永懷了?早幹嘛去了?”
曲佩珊捂著腿部,失心般的揚唇一笑,“我就是太相信你愛你了。”
秦政國最是覺得這世界上沒有‘愛’,所謂的愛都是別人歌頌出來的。
他懶得回應曲佩珊這種戀愛腦的問題,徑直的往陸星妤的房間走去。
旭日東昇,暖意的陽光也溫暖不了冰涼的人心。
妝造團隊在一樓等陸思柔,看見的不是名門貴女,而是臉色蠟黃的中年女人,這跟千金小姐一點也搭不上邊。
今天是結婚的日子,可家裡一點點喜慶的佈置都沒有,感覺像是走進陰森森的迷霧森林,陸思柔坐在沙發上,妝造師開始對她化妝,婚紗是白色連衣裙,很簡單的裙子,沒有繁瑣的設計,也看不出美感。
妝容很快就好,陸思柔坐在沙發上,對她的妝容也提不起興趣,原本以為訂婚後會跟陸星妤一樣,但發現,她要生孩子,生孩子就意味著這輩子有了牽絆,難以脫身。
許家的接親車在10點30分就到了,接親的人在車上等著,陸思柔在傭人陪同上上車,一點的儀式感都沒有,若非得說出一二,那就是穿了漂亮的衣服。
同樣都是出嫁,陸星妤比她好了一萬倍。
妒忌的恨意,在她的心裡織成一張網。
陸思柔上車後,轉身抬眼看著這棟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房子,就要徹底的說再見了,不管日後如何過,都不會再回這裡,都說結婚是解脫,那遠離秦政國也算另一種新生吧。
她安慰自己。
五星級酒店裡。
許家的人來得很齊全,陸家的人都也都到了現場。
傅銘生和陸星妤站在一起,還算登對,至少她看起來比在陸家好太多,許韞看著新娘子一張寡相,心裡很不舒服,這到底是大婚的日子,她在搞什麼?
秦政國在身旁說了聲,“思柔,笑一笑,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不是喪日。”
“好的,秦爸。”
話落,她的臉上帶著笑意。陸星妤和傅銘生走上前,將婚禮禮物遞給她,緩聲說道,“思柔,新婚快樂,一點心意,請收下吧。”
陸思柔晲了眼她手中藍色絲絨盒,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她假裝接過禮物,實則故意把禮物拋在地上,精緻的盒子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陸思柔最看不慣陸星妤假惺惺的樣子,她嫁豪門,她嫁豪門裡的二世祖殘廢。
同姓不同命。
陸思柔眼裡是對自己無限的憐憫,“我沒接住,勞煩姐姐撿起來吧。”
她仗著今天是自己的婚禮沒人敢對她指責,所以,才敢在行為上侮辱陸星妤,以報當年那些受過的屈辱。
陸星妤垂眸,盯著落在地上的盒子,嘴角抽了抽,“思柔,你還是我認識的人裡,第一個不喜歡鑽石的人,沒關係,我送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