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陸星妤臉色大變,深呼吸。
秦政國就是個毒瘤,這張嘴臉她在夢境裡想要千刀萬剮無數次。
她低語冷笑,“行啊,你發吧,比起擁有自己的幸福,我更想跟你同歸於盡,那些照片你就想看就看,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裡。”
秦政國冷哼一笑,輕蔑道,“星妤,你說話這麼狂妄,是以為我真的不敢發給他嗎?”
陸星妤抬眸直視著他的三角眼,“發吧,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當聽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
秦政國有片刻的懷疑,那晚在江芝街發生的事,是不是她做的?
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慢慢緊縮,寧可錯殺一萬,也不能放過一人,這是他的宗旨。
“星妤,你別以為你現在跟梁家太子爺在一起,我就不敢動你!你首先是陸家的人。”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寵物店的人看熱鬧。
只是剛拿出手機拍攝影片的時候,就被他一道銳利的眼神呵斥下去。
“你是陸家的人嗎?你奪走陸家的產業,把我們困在陸家五年,你有什麼臉面說‘陸家’二字。”陸星妤抱著和他同歸於盡的心態和他對峙。
秦政國挑起一旁的眉骨,“你現在都敢反駁我了?忘記你在陸家是怎麼屈服於我的嗎?”
他想讓陸星妤想起過去的事,想讓她自卑、想精神控制她。
陸星妤腦袋裡閃過過去的一些回憶,很不美好,但她現在站在陽光下,就比如現在,落日餘暉照射在她的身上,好像身周鍍上了一層金邊,因為害怕黑暗,所以格外向往陽光。
她是被秦政國控制五年之久,因為被拍私密照而威脅自己,她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她也向往陽光,憑什麼讓壞人活在陽光下,而自己要屈尊在泥濘裡。
陸星妤揚唇輕啟,撫摸著懷裡波斯貓的力道變大,“我為何屈服你,你心裡沒數嗎?這裡是望海路,是京城的是市中心,若是我告訴大家,自己的繼父對繼女有過非分之想,在房間裝針孔攝像頭,用私密照威脅我與上流圈子的富二代不停的相親套資源,並且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轉移我媽所在的精神病院,你覺得大眾會倒向哪一邊?”
他額角青筋跳動,咬緊牙關,像是在強忍怒吼。
“陸星妤,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外面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來,他肩寬挺括,走路帶風,語氣裡滿含著不屑,“秦總,不會放過誰?”
梁硯之一早就接到貓店裡店員的電話,他在這裡是大客戶,留下電話很正常。
店員眼尖,一眼識別出秦政國有問題,立馬就給他回電話。
此番,他站在陸星妤的身邊,單手摟著她顫動且冰涼的肩膀,手指輕拍幾下,給予她安全感。
秦政國沒想到,梁硯之會出現,只求他沒有聽見自己說的話,兩人的視線交鋒,他敗下陣,隨口說了句,“星妤,剛剛的話別往心裡去,你跟梁家太子爺的事我也不管了。至於其他的,你儘管放心。”
他轉身離開,梁硯之鬆開陸星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裡藏刀,“怎麼?欺負我的人,想走?”
秦政國嘴唇動了動,這話威脅的成分很大。
“你想我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