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妤趁著梁硯之不注意的時候,吞下兩顆安眠藥。
而梁硯之以為她是自己入眠的,走到別墅外,坐上遲彥霖的跑車,一路絕塵往陸家別墅駛去。
他是躺在床上準備行房事的突然接到通知的,遲彥霖發現了,只要是關於陸星妤的事,他鐵定趕去的是陸家。
可現在陸星妤都住在頤和苑了,怎麼還能扯上陸家?
這裡面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事?
“梁哥,今天打算做什麼?怎麼做?”
梁硯之曲著腿,眼裡的怒不可揭,“讓他交出東西。”
“什麼東西?”
“你別管,對了,上次他在醫院的照片都還留著嗎?”
遲彥霖點點頭,“留著呢,還P了好多張,我怕以後沒素材。”
到了陸家的別墅門口,鐵柵門沒鎖,但卻是關著的,梁硯之晲了眼,淡聲開口,“撞過去!”
遲彥霖‘嗯’了一聲,內心腹誹:梁硯之好像酷愛撞陸家別墅的門。
書房裡的秦政國看見素未見過面的跑車又撞了他家的別墅,心口有苦難開,他對著身邊的管家說道,“你去樓下看看是誰?”
管家立馬下樓,在看見院子門口站著梁硯之和遲彥霖的時候,眼神里出現一股驚喜與害怕交織的情緒,他問道,“我記得沒錯的話,上次也是二位把我們的門撞壞了。”
遲彥霖高傲的揚起頭,“對啊,就是我們,我們不是賠錢了嗎?”
“你去檢查檢查,這次需要我送多少錢給你。”
管家還真就聽話的去檢查鐵柵門到底壞了什麼地方。
兩人趁著無人注意之時,走進陰森森的陸家,書房裡的秦政國已經感受到不尋常,心裡有些後怕。
隨著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往上走,秦政國全身心戒備。
遲彥霖邊走邊攥緊梁硯之的手腕,環視四周,有些害怕,“梁哥,星妤家也太可怕了,怎麼陰森森的?好奇怪,他家現在除了管家就秦政國一個人嗎?這麼大的房子沒有煙火氣息不怕嗎?”
他邁著穩健的步子走上樓,看見書房的燈亮著,心裡繃著一根弦,迫不及待想要找秦政國。
梁硯之拿過他遲彥霖手中的相機,忽略了他的問題,站在書房門口時,秦政國被嚇出一身冷汗。
“彥霖,門關上,守著。”
他言語裡帶著關切,“梁哥,留條命。”
“我知道。”
書房的門反鎖關上,梁硯之的手上戴著一次性的手套,看見桌上的皮鞭,他要是猜得沒錯,這道皮鞭就是上次打星妤後背的皮鞭。
梁硯之徑直的走上前,拿起桌上黑色的皮鞭,在手中把玩著,下一秒便說道,“秦政國,受死吧!”
皮鞭毫無預兆的一下一下甩在他的身上,梁硯之用盡全身力氣,甩了足足十下才停止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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