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未直接去總裁辦,梁硯之帶著她直接前往法務部,部門裡所有的人員都忙得團團轉,在看見門被開啟的剎那都有些驚訝,陸星妤穿著一件白色的羊絨大衣,內搭同色系的高領毛衣和黑色一步裙,她站在梁硯之的身側,很是登對。
陸星妤朝著所有人揮了揮手,“大家好久不見。”
確實已經很多個月的時間了。
對於她的到來,大家並未把她跟梁硯之放在一起,而是十分開心歡迎她的到來。
“星妤,你快進來。”
陸星妤抿唇走進法務部,梁硯之緊隨其後,站在中心位置,“這次的案子由陸星妤負責,你們全權輔助。”
他一字一句道,把陸星妤的職責說明清楚,最後,視線在她的背影滑了眼,才轉身離開。
眾人像是吃到了新鮮的瓜,但是為了工作不得不把這件事先擱置,現在國聯集團身處水深火熱中,打贏官司才是重中之重。
陸星妤很快融入其中,從事發開始就對這些訪問深入研究。
解鈴還是繫鈴人,若想問出緣由,還是得跟當事人見個面。
法務部召開了第一次會議,陸星妤給每個人分配任務,她今天跟桑雲舟前往城北專案跳樓事件的家屬家,根據地址來到城郊村,一戶農房裡。
外面還是剛剛做過白事,只聽見隱隱傳來屋內的哭泣聲。
陸星妤和桑雲舟對視一眼,他走上前敲門,“你好,有人嗎?”
門‘吱啞’的一聲開了,老人家面露兇相,呵斥道,“怎麼?還有臉來?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還來找我們幹嘛?”
正想關門的時候,桑雲舟摁住門,淡淡道,“關於您兒子的跳樓事件,我想再跟您聊聊,我是國聯集團的代理律師,你想替兒子伸冤,總得給我們一次機會,是不是?”
老人家眼睛裡都冒著紅血絲,除了連日來的睡眠不足,還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傷心。
陸星妤走上前,繼續攻陷,“阿婆,我理解你們當父母的心情,您兒子跳樓事件也許另有隱情,所以請給我們一個機會,若真是國聯集團的錯誤,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她有些鬆動,只是,突然從裡屋走出一個女人,她穿著很時髦,陸星妤當下並未把她跟阿婆的兒媳聯絡在一起。
“媽,我們先進去,也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陸星妤沒有放過此時的機會,她擋在前面,拿出噱頭,“你們不想知道他跳樓的真相嗎?國聯集團是一家民主公平公正的公司,今天,也是集團總裁委託我們二人跟你們瞭解情況。”
女人瞪了眼陸星妤,口出狂言,“搞得好像你跟那種高高在上的人是很熟悉似的。”
確實很熟悉,天天睡在一起能不熟悉嗎?
陸星妤話鋒一轉,“我們會為你們維權,人民的利益我們放在首位,若是國聯有錯,我們一定會給大眾一個交代,但若是這件事有人刻意而為之,我們同樣也不會放過他(她)。”
她盯著阿婆微微鬆動的唇角,“母親懷胎十月不易,二十萬就被打發是不是你們也很不甘心?”
下一秒。
阿婆再也繃不住自己的唇角,轉身走到陸星妤的面前,攥緊她的雙臂,差點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