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說話。”
下午關於城市建設專案,又遇見了祝綺夢,三番兩次見到她,梁硯之的眉宇間跟她有些相似,他說話做事綿裡帶針,給你機會和時間,但是當你一旦沒有按照他的軌跡走,結果就會很慘。
汪文瑞很怕在開會的過程中,突然被檢查小組帶走,只好低調做人,只是他想低調,別人還不情願。
祝綺夢看著時間節點走上前關心,“汪廳,又見面了?”
汪文瑞點頭,總覺得她是來看笑話,“祝部,有事嗎?”
她笑了笑,知道汪文瑞已經繃不住,故意試探,“今天稅務那邊傳來訊息,有家公司偷漏將近10個億,看見法人代表的那刻,我還以為是汪廳。”
汪文瑞的臉色煞白,法人的名字是用當時村裡人的名字,叫江文睿,跟他的名字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嘴角抽動,“哪裡的話,那個新聞鬧得很大,我早上剛好看見,法人叫什麼來著?”他故意仰頭沉思,而後說道,“叫江什麼的?”
“汪廳還是很注重時事新聞,我都不知道叫什麼。”
“.....”
被套路了,汪文瑞顯然面色有些不好。
祝綺夢見大家都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後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開筆記本,拿出筆,準備開始會議紀要。
汪文瑞坐在她的斜對面,心裡七上八下,心有餘悸。
本次的城市建設內容一直持續到傍晚,等到會議解散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幾名檢查小組的人員,在左右人走後,徑直的走向汪文瑞,其中一名男士主動上前,禮貌道,“汪廳,有人舉報您在職期間,在外辦房地產公司,所以,需要您配合我們走一趟。”
汪文瑞抬眼,看著眾人開會的人員已經坐著電梯離開大樓。
他想,至少沒有太丟人,若是被祝綺夢發現,那就丟大發了。
大樓外,一排排的海棠樹長得甚好,停靠在後面的一輛黑色紅旗車遲遲未行駛,祝綺夢坐在後座,看見汪文瑞跟檢查小組的人一同上了專車,心裡微微放鬆,但不可懈怠。
而同一時間。
梁硯之在檢查辦公廳裡已經將相關證據遞上前,並且出謀劃策。
“姚檢,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股人看似很多,後面推波助瀾的也很多,也許汪文瑞只是其中一個,我有個辦法讓他把後面的人連根拔起,不知道您是否想聽聽。”
他咋聽說過軍區大院裡的梁家獨生子是混不吝,但是能把國聯經營得那麼優秀,沒有幾把刷子誰信呢?
梁硯之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姚檢連連點頭,開心得嘴角都有些合不攏,“就按照你說的做。”
話落。
姚檢仰天長嘆,“還好你沒從政,還好你沒考我們的這個部門,不然,我這個位置,你來坐。”
梁硯之從小耳濡目染官場人情世故,特別是家裡還有梁振銳和祝綺夢兩位大領導,在他們的薰陶下,他自然不會太差。
“姚檢哪裡的話,跟您比,我不過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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