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
陸星妤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了似的,她艱難的走到隔離帶旁,駐守的警察說道,“抱歉,我是跑車車主的女朋友,我想進去看看他,行嗎?”
警察回頭看,車子都被撞變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
也許,這一面,就是最後一面了。
他無奈之下,點點頭,“行,但是你不能到車子那邊,消防員已經在救援了。”
“謝謝。”
陸星妤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一路走到跑車的車尾後,車頭冒著濃煙,幾名消防員合力將人救出。
他們架著梁硯之走出來,他緊閉著雙眼,臉上還帶著傷。
陸星妤被嚇到失聲,她走上前,鼻尖泛著澀意,喊了一聲,“阿硯,你還好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憋在眼眶裡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她上前摟住他的腰身,扛著他,喃喃自語道,“我扶你。”
她慢慢的把他扶到擔架上,消防員在一起幫忙。
陸星妤握緊他的手,身邊的醫生為他做簡單的檢查。
隨後,梁硯之乾渴的唇瓣中傳來一句,“我沒事。”
陸星妤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蹲在擔架旁,握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你沒事就好,我們現在馬上就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她抬手抹乾淨自己眼角的淚水,跟著救護車一起出發。
醫院裡。
祝綺夢和梁振銳、梁暖趕到現場,好像剛剛結束一場極為重要的會議。
陸星妤站在急診室門口,臉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叔叔阿姨,對不起。”
祝綺夢走上前安慰道,“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今晚的事是汪文瑞做的主導,他的最後一搏,放心。”
她拍了拍陸星妤的肩膀安撫道。
梁暖附和,‘沒事的嫂子,我哥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沒事。’
“嗯。”
很快,急診室的門被推開,主治醫生走出來,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祝女士,梁先生,還犬子沒什麼大問題,多虧了他的是改裝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等等直接轉普通病房,三天後就能出院。”
祝綺夢,“謝謝醫生。”
當晚,梁硯轉移到VIP病房,大家匆匆看了他一眼沒事就離開了,剩下陸星妤一個人在病房裡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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