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重新戴上墨鏡,遮住眸底的思緒。
她和梁硯之的糾葛得從五年前他分手的時候說起,那會兒,她也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十八線,在電視劇裡出演第一集就結束戲份的女演員。
一次和梁暖在紐約碰見,找到梁硯之,說是要開導開導她哥。
許漾初次見他的時候,他正站在某座情人橋上,雙手垂放在欄杆上,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憂鬱的勁兒,她當時就一句,“woc。”
誰特麼的竟然捨得甩了他!
這種人間男色,別人不要,她要。
後來,許漾為了讓自己能夠配上樑硯之,在娛樂圈裡輪番上酒局,發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模人樣,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混成當紅小花旦,但是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這劇情走向,她是萬萬沒想到。
陸星妤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往,但是相信梁硯之的為人。
“許小姐,若是你中午沒什麼事,我們一起吃飯吧?”說話的是陸星妤。
“梁總,你看看你女朋友的格局。”許漾彎唇說道。
梁暖揪著的一顆心全落下了,好在沒發生什麼過分的事情。
之後,許漾便一人去欣賞畫作,只是在看見某副作品的時候,也會潸然淚下,眼淚落在嫩生生的臉上,她毫不保留的擦乾。
這種一個人的暗戀,得不到回應的感情終於要結束了!
她是一個擰巴的人,梁硯之有女朋友,讓她終於有勇氣說放棄了。
中午。
陸星妤找了一家華國餐館。
是一家慶城的館子,陸星妤、梁硯之先到目的地。
兩人已經用眼神交流了八百回合,最後,他終於打破沉靜,“我跟許漾不太認識,很多話都是梁暖跟我說的,我這人對感情很愚鈍,專注於事業。”
他說的字字有理,陸星妤不信。
“待我考核說,你再說話。”
梁硯之閉麥。
緊接著,包間的門被侍者開啟,逐一進來的是梁暖、許漾、謝青槐。
陸星妤的手在桌下捏了捏他的大腿,好傢伙,這一桌女的全跟他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三人入座後,侍者往桌上上了白酒。
謝青槐早上沒去美術館,眼瞼上帶著一小片的烏青,臉上有些疲憊,她給所有人都倒上一杯白酒,豪言壯語道,“硯之哥,我這次來,你放心,我就是想用酒精麻痺自己,我以後不想再喜歡你了。”
許漾覺得她說的沒毛病,高高在上的公主哪需要飛越太平洋來追人,她就算安安靜靜的坐在家裡,也有一群男人踏上她家的門檻。
見‘情敵’都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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