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晚會進行到一半,熱搜不斷。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還是許漾摔倒在臺階的新聞最為火爆,甚至還有對家的水軍直接艾特禮服品牌方,質問她們怎麼會找這樣的女星穿自家的禮服。
這條禮服來自於F國,有著百年曆史,以仙氣、氣質為主,這幾年一直想要打入國內市場,華國區總裁欽點許漾作為25年秋季高定首穿,而今天作為首秀,就遭遇這種事。
許漾不在意周圍的人目光,硬生生的坐到頒獎禮結束,她才起身離開。
剛走一步,就感覺到膝蓋上傳來痛感,她微微蹙眉,徑直的往前走。
期間,橙子接了一個電話,“晶姐,怎麼了嗎?”
“你讓司機直接送漾漾回家,司機在後門,你們現在快點,我在另一個車上引開記者。”
“嗯,好的。”
橙子掛了電話後,急切的說道,“漾漾,我們趕緊回家,有狗仔在堵。”
許漾忍著疼往前走,不巧的是還是遇見對家來譏諷她。
擋在前面的人是跟她一起競爭過的女演員,因為整容過度,所以導致蘋果肌的位置往下掉,她最是看不爽許漾一副高冷又純欲的模樣,憑什麼每次跟她競爭同一個角色都甘拜下風。
好在終於找到機會羞辱她。
“許漾,你剛剛摔了一跤,怎麼還有心情繼續參加頒獎會?不應該早點回家哭卿卿嗎?”應唯瞥了眼她眼角的亮晶晶貼片。
該死!下一次也要讓造型師給自己貼片。
“哭?不是你比較擅長的活兒嗎?手下敗將!”許漾晲了她一眼,不想浪費口舌。
今天本就在心儀物件的面前出糗,心情已經冰沉到極點,送上門的炮灰,她不發火,當她是病貓嗎?
可誰知,應唯不放過她。
繼續說道,“呵呵,誰知道你跟那些導演製片都是些什麼關係呢?這幾年每次的戲都是女主,哼。”
許漾放下手裡輕捻的裙襬,靠近幾分,忽而說道,“有時候我就在想,你這張滿嘴噴糞的嘴是怎麼留到今天的?你爸媽在床上爽的那一分鐘做什麼不好?非得生下你這麼個玩意兒?”
應唯聽得臉頰通紅,連一旁的橙子都聽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確定是母胎單身的許漾說出口的話,難以接受,卻又莫名的爽。
許漾感覺今晚的心情真是猶如過山車似的,心裡又燃起一絲絲的怒火,“應唯,我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你以後能不能少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怕以後要去洗眼。”
應唯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為了參加本次活動,她特地去修復的。
她抬了抬眼,“你就長得好看了?你以為做一個小仙女的人設就真的是仙女了,誰還不知道你家裡的那點情況!”
應唯有些心虛。
“你調查我?”許漾聲線放大。
“誰愛調查你,你那點事網上的不都寫著嘛。”
許漾勾唇一笑,覺得這個時候不能被對方拿捏,“也是,就像你,營銷號都稱呼你為整容女,今天又進了哪個導演的房間,明天又上了哪個製片的床被退貨,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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