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
幾位名媛盯著五人在外圍爐煮茶,有人議論起,坐在梁硯之身側的藍色連衣裙女孩是誰,好像從一進屋,就被祝綺夢拉去屏風後面談話。
有名媛摒棄的說道,“她不過是幾年前落敗的陸家千金,後來成為繼父手裡的交際花,聽說,交際上很有一套,我一個遠房的表哥,就因為跟她聊了一個小時,就注資幾百萬呢。”
“這麼厲害。”
“那是自然,她這些年交際過的富二代沒有幾十,也有上百,也不知道梁家太子爺是怎麼看上她的,一臉的狐媚相。”
“這可是軍區大院裡,怎麼會讓這樣的人進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眾人你一言你一語,把陸星妤這些年的所做所為被剖析個遍。
梁暖一步步的走上前,臉上帶著別人看不懂的笑,“姐姐們在討論什麼呢。”
大家一看,這是梁硯之的親妹妹,梁家二小姐,是個巴結的物件,名媛們諂媚著,“討論我外面那個女人呢,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是什麼來路?你們剛剛不是已經把人說個透徹嘛,我很難理解一件事,不知道姐姐們能不能幫我解解惑。”
“暖暖你且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她淺笑,目光裡帶著些許的凌厲,“你們都是京圈裡的豪門千金,按理說受到過高等教育,怎麼就喜歡在人後說些骯髒的字眼呢?那位姐姐說陸星妤交際過成百的富二代,你躲在人家桌子底下偷聽嗎?”
“還有你,你說你表哥僅僅只是跟她聊了一個小時就注資幾百萬,你現在跟屋外的那三個男人也聊上一個小時,看看他們能不能給你的珠寶公司注資?那是人家的能力,你們就這麼看不對眼?”
名媛們臉色不堪,被懟得毫無還嘴之力,“我知道你們不喜歡她,但也不能這樣說三道四,你覺得,梁家會喜歡碎嘴子當未來的當家主母嗎?不可能的,姐姐們。”
梁暖知道梁硯之對陸星妤的感情,她也知道兩人之間的處境。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她肯定會幫陸星妤,這些名名媛們,說白了都是塑膠姐妹花,十個人能有11個群。
被懟的名媛們顯然很不開心,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這時,有人問,“我就問問,太子爺是不是真的要找聯姻物件,還是說我們都是炮灰?”
畢竟,她們也是有頭有臉的名媛,就算梁硯之身處頂級豪門,能幫助到她們的家庭,但是,若不是愛到不可自拔,她們也絕不會失了千金身份。
在京圈裡就算找不到麟角,但也能找到鳳毛。
梁暖從中讀懂了她們的話,含笑隔著玻璃看向外面的幾人,“你們看,當事人有想找的樣子嗎?”
梁硯之的手就沒離開過她的後腰,完全護犢子,就是想要在今天彰顯陸星妤的身份,即便得不到家裡人的認可,但至少他能給的都會給。
幾人默默的點頭,她們勢必也會跟家裡人說明此事,這也不是古代選美,世界上也不是隻有梁硯之一個男人,他或許很優秀,但是,感情的事自有天命,強求不來。
當晚的生日宴後。
是高門之間的互動。
梁硯之坐在沙發中央,侃侃而談,就算面前是比他年紀還大的商界老狐狸,也不得不說,他除了說話有藝術,在商界的眼光更是一絕。
大家都想跟國聯沾點關係,除了本身有實力,就是希望自家的女兒能嫁進來。
可眼看著,女兒們的思緒好像也不在此處。
。點十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