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馬上過去。”
梁硯之晲了眼結束通話的通話,薄唇輕啟,“星野沒陪在她的身邊嗎?”
“哎呀,女生跟女生在一起才能擦出更多的火花。”
他捏了捏陸星妤的耳垂,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走去展館裡,隔著很遠的距離,就看見許漾被一群人包圍著。
她已經極力的不停的在說‘抱歉’但還是有路人衝上前,想要她的簽名。
看見陸星妤的到來,終於舒展了一口氣。
她把筆遞給路人粉絲,隨後說道,“抱歉,今天是來看我朋友的美術展,希望大家聚焦更多的視線在展覽上,謝謝大家。”
人群散開後,許漾拉著陸星妤的手說道,“好奇怪,一直都沒看見暖暖,我好不容易請假一天回來給她撐人氣,人呢?人去哪裡了?”
陸星妤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望著梁硯之緊繃著的下頜線,“她剛剛還在接待這裡的客人,快打電話。”
許漾從兩人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絲的異常,“剛剛橙子打了非常多個電話,都是顯示在通話中.....”
梁硯之又重新自己打了一次,還是正在通話中。
他立刻聯絡現場的安保人員看監控,梁暖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洗手間,之後,人就不見了。
助理齊雲小跑過來,“梁總,梁小姐是在洗手間內被人帶走的。”
“報警。”
陸星妤握緊拳頭,極其害怕。
她捏著手機,滑動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
陸星妤在大家忙成一團的時候,默默的退到拐角的位置,她撥打了秦政國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甚至可以說是專程在等她的電話,一道令人作嘔的聲音傳來,“星妤,你終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們聯絡的時間還是兩個月以前。”
她的語氣清冷,暗含薄怒,“別說這些廢話,梁暖,是不是讓人帶走的!”
一道猙獰的笑意從聽筒的電波里傳來。
陸星妤沉住氣,唇線緊繃,“你的目標是我,放了她。”
“放了她?她可是梁硯之的妹妹啊,梁硯之是金山銀山,有了這個人,我就能向梁硯之要錢了!”
她的背脊僵硬,左手扶著門框,胸口的氣有點喘不上來。
陸星妤的一句話,就像是嬰栗一般挑起了秦政國最原始的慾望,“你要錢還是要我?”
秦政國的笑聲越來越大,“星妤,我們不愧相處過五年,你是懂我的。可是,你已經跟梁硯之睡了那麼多次.....”
他本想說,陸星妤和梁硯之睡了那麼多次,自己已經瞧不上她了。
但是轉念一想,秦政國覺得有件事做了應該會更加的美妙吧。
“星妤,我也不在乎你們在一起睡了多少次,我就一個要求,你把你們用過的姿勢都必須用在我們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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