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晲了眼管家。
樓上的保鏢立刻把梁暖帶下樓,兩人押著她的手臂走下來,秦政國親自撕開她嘴上的膠帶,用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可惜了,你不能幫我們錄影。”
他抬手用力,將梁暖推至陸星妤的面前。
陸星妤接住她,眼神里都是放心,“暖暖,你沒事吧?”
她將人擁進懷裡,掌心裡的字條順勢塞進她的手裡,“快離開這裡。”
梁暖走後,看見紙條上的小字,一路往前奔跑。
陸星妤手裡的包和手機均被沒收,她被帶去樓上,秦政國早已控制不住,視線牢牢的黏在她的身上。
屋內。
門‘哐當’一聲被關上。
陸星妤指甲掐著掌心,咬著後槽牙,這個房間就像是專門為她打造的一般,和陸家別墅的房間一模一樣。
甚至,牆壁的旁邊還放著一張黑色的桌子,桌子上的道具五花八門,床上是各式各樣的衣服。
她深呼吸,感覺頭忽然有些暈。
身後傳到一道聲音,“是不是覺得有些頭暈?這裡面有麝香的味道,聞了之後身體會無力,甚至認錯眼前人,我不介意你把我認做成梁硯之。”
“衣服脫了吧?”
陸星妤神色冰冷,“你不是說有個秘密要跟我說嗎?說吧。”
秦政國拉著她的手坐在床沿上,抬手拂過她的髮絲,“衣服先脫了吧,這樣我能說得更詳細。”
他摩挲著手指剛想解開她的第一粒釦子,陸星妤起身離他遠遠的,“時間還很長,你有話直說,你想要得到的就能更快實現。”
‘哈哈哈。’秦政國從胸腔裡悶哼出一句笑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進陸家嗎?真就因為我喜歡曲佩珊嗎?”
陸星妤擰著眉頭,瞳仁裡倒映出他罪惡的嘴臉,“那是因為什麼?不用賣關子了。”
“我跟陸永懷是好兄弟!”
短短的一句話,讓陸星妤瞬間捋開這麼多年的迷霧,藍婉經常轉院,陸永懷的死,以及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麼多年的騷擾。
她連連後退,指甲掐著掌心都出血了。
陸星妤張開唇瓣問道,“所以我爸爸是你害死的?”
秦政國眉眼驕傲,全然沒有一丁點兒的愧疚,他扯開嗓子說道,“對!當年我和陸永懷是好兄弟,同時喜歡上藍婉,但是沒想到被他捷足先登,這些年,我一直關注著陸家,沒想到,陸永懷也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傢伙,他竟然早早的就出gui曲佩珊,五年前,我使用了一點手段把你爸爸趕盡殺絕,又利用曲佩珊進入陸家,這些年,曲佩珊、陸思柔和陸思朝過得不好,我也算變相得給你報仇了,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她貼在牆壁上,腦袋一陣發懵,“原來你就是殺人兇手!”
“殺我爸的兇手,害得我媽媽三天兩頭換醫院!”陸星妤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秦政國走向前,眯著眸子,語氣加重,“你得虧你長著一張和藍婉有些相似的臉,不然,我也不會留你這麼久,你就是藍婉的汙點!一輩子的汙點!陸永懷出gui曲佩珊,本就罪該萬死!我不過順水推舟,你難道不該謝謝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