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國俯身貼耳,“星妤真是不乖,跪一個也不會少一塊肉,剛好測試他對你是不是真心。”
氣氛有一瞬間的僵持。
梁硯之走上前幾步,秦政國後退幾步。
“我跪了,你能放了星星?”
秦政國,‘我考慮考慮,這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跪完我之後,你再用嘴巴幫我舔鞋,你覺得如何?’
陸星妤朝著梁硯之連連搖頭,悲涼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在自己的心裡一直都是月光般的存在,他是高高在上的月亮,沒有人能褻瀆月亮,此番為了自己要跪在秦政國的面前,被他凌辱,這和剜心之痛有什麼區別。
秦政國抵扣在她腰間的一把匕首慢慢刺入,一點點的鮮血染紅了紫色的襯衫。
“跪不跪?”
梁硯之往前走,單膝慢慢的彎下......
陸星妤大腦一片空白,她哭得大聲,讓身旁的秦政國覺得這出戲越來越精彩,他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趁著秦政國不注意,陸星妤手肘落在他的上腹,欲要逃離,梁硯之衝向前,剛牽住陸星妤的手,就被秦政國另一隻摁住肩膀,他手中的尖刀準備刺向梁硯之的時候。
陸星妤發現後,擋在前面,秦政國氣勢洶洶,她忽然看見他腰部放著一個計時器。
所以,從一開始,他想的也是同歸於盡。
那既然如此,就讓她們了結這些年的恩怨吧。
陸星妤最後看了眼梁硯之,張開唇瓣說道,‘保重,再見。’
她鬆開梁硯之的手,雙手緊緊握住秦政國的肩膀,齊齊從三樓的陽臺奮不顧身的跳下去......
空氣中,還能聽見秦政國的聲音隨著風聲飄來,‘陸星妤,你真是個瘋子。’
一聲巨響。
震碎了梁硯之的耳膜。
他失控的衝過去,眼神里冒著猩紅衝過去,嗓音酸澀的喊道,“星星...”
......
軍區重點醫院。
陸星妤還在急救室,南僑風塵僕僕的從酒吧趕過來,梁暖坐在角落身體有些僵硬,腦子裡全是陸星妤跳樓的場景。
梁硯之的白色襯衫上全是乾涸的血跡,臉上蒙著塵埃,他雙手垂落在身側不自覺的蜷縮著,背脊僵硬得如同白楊樹一般。
視線一直落在手術室,燈滅了。
主治醫生走出來,拿開口罩,看向梁硯之,“梁總,陸小姐的腹部受傷,沒有傷及要害,中度腦震盪,身上其餘傷痕都是皮外傷。”
他輕啟唇瓣,緊張問道,“她什麼時候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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