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硯之平心靜氣的把檔案內容大概看了一遍,陸星妤買了一份理財,受益人寫的是梁硯之,不管她遇見任何突然情況,所有的受益人全是他。
他把檔案撕碎丟在地上,“星星,我不會讓你受傷,這種無理的協議你別籤,聽見沒。”
陸星妤看見地上被撕碎的檔案,胸口起伏著,“梁硯之,這是我唯一的東西了,我欠你太多,這輩子都還不了。”
梁硯之突然將她壓在身下,輕啄她的唇瓣,補充道,“這樣還就好。”
溫情時刻,她的右手無名指被套上一枚溫涼的戒指,陸星妤問是什麼,梁硯之撐在她的身側,說道,“戒指。”
他補充道,“我們私定的戒指,等求婚的時候,買一枚更大的。”
陸星妤唇角勾起,斷斷續續的問,“太子爺打算什麼時候求婚?”
“星星想什麼時候,我等你通知。”
“唔唔唔,我到時候提醒你。”
......
另一邊,祝綺夢拎著保溫盒又走到院子外的停車場,在紅旗車內審批檔案的大領導梁振銳用餘光瞥了眼她沒送出去的人參湯,“怎麼了?太久沒見面,連大補湯都不要了?”
祝綺夢現在還覺得老臉通紅。
“你怎麼了?祝領導,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她抬腿上車,吩咐司機,“走吧,回大院,這湯,我們自己喝。”
梁振銳合上檔案,仔細的把檔案放好,側眸緩聲問道,“這臭小子不領情嗎?我們大老遠給他送溫暖,他給我們送冷氣?不行!我現在要進去好好教訓他!”
祝綺夢瞥了他一眼,“你別衝動,以後少來這裡打擾他們。”
一提到‘打擾他們’,這麼書面化的詞語,梁振銳很快就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年輕人嘛,熱血方剛,我聽暖暖說,上次她被綁架,這個星妤救了阿硯,腰部捱了一刀。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感謝人家,這麼大的事送一碗人參湯可不夠。”
“我當然知道不夠,這不是還沒開口說話,我就出來了嘛,等明早我問問阿硯,星妤年底就要去進修法律學,到時候也不知道這個臭小子會不會三天兩頭跑國外。”
梁振銳露出慈父般的笑意,“要是這樣做,那還挺像我年輕的時候。”
祝綺夢瞥了眼他,打趣道,“像嗎?你也就去國外看過我一次,其餘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影片裡見面,阿硯可比你厲害多了。”
他也不生氣,順著老婆的話補充道,“哈哈哈,一山比一山高嘛,不然怎麼進步?”
“嗯,回頭問問星妤幾號出國,我們家請她吃飯,你覺得如何?”
“大領導說的話,我怎麼敢有意見。”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軍區大院,梁暖在陪梁老爺子看電視,最近有一個吐槽節目特別火,上綜藝節目的藝人也特別敢說。
完全就是觀眾的嘴替。
梁老爺子也追求時髦,激動的拿著遙控器,不斷的快進,直到一張熟悉的臉展現在眼前的時候,梁暖緩過神,這不是她的好閨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