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歪著頭,她在想自己為什麼要回家。
可能回家就是錯誤的。
“媽,這些親戚是無底洞,她們會滿足嗎?我給他們一人三萬的時候也會在後面嚼舌根,那我為什麼要給?”
果不其然。
家裡的座機響起,許媽媽跑過去接聽,對著聽筒一直說抱歉抱歉。
她用力的結束通話電話,對著許漾的背影咆哮,“彩票是什麼意思?店裡十塊錢一張,你是一個大明星,你好意思嗎?你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隨便吧。”
許漾回房後,躺在床上,在群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最後說了句:明天回京城。
她走進黑暗的浴室裡,開啟水龍頭。
卻在雙眼逐漸接受這種黑暗後看見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它隱藏在鏡子的後面,中間閃著一點點的光。
許漾對鏡頭天生敏感,當她取出這個東西開燈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針孔攝像頭!
她氣沖沖的開啟門想要去質問許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走到她的臥室門口,聽見裡面傳來的聊天聲,“你放心,就算她明天不跟你吃飯,我也有辦法讓她跟你見面,總之,你儘管放心。”
“對,我在她的浴室裡放攝像頭了,可不能浪費那一副好皮囊。”
許漾捏著攝像頭,不想打草驚蛇。
這天晚上,她失眠了。
想到過去的點點滴滴和現在不著邊際的感情,覺得人應該為自己而活,人生短短三萬天,不應該悲傷憫秋,她有錢有顏,怕什麼。
凌晨五點,她異常清醒的醒來,甚至連鬧鈴都沒有響。
拿著行李輕手輕腳的走到樓下,上了一輛凱美瑞,她把行程分享在群裡,全程跟美國的陸星妤聊天,兩人聊著很輕快的話題。
陸星妤為了讓她不要緊張,說自己在南城機場的入口等她。
全程三十分鐘,許漾手心裡、後背全是汗水,下車後,許漾拎著行李下車,欲蓋彌彰的說了句:【寶貝,我看見你了,你還沒有買咖啡呢。】
剛好機場的入口處站著一名瘦瘦高高的男人正在打電話,司機說了聲:慢走。
許漾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來。
進了大廳後,隨處可見穿著制服的保安,那一刻,她才覺得自己身處安全之地。
陸星妤清潤的嗓音傳來,“漾漾,你現在到機場後,誰去接你?”
“我讓司機接我,過年期間工作,工資三倍。”
“嗯,你飛機上注意安全。”
“放心,只要不在家,我覺得自己都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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