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單手支著側臉,感覺臉頰好像被火燒,嘴巴控制不住的繼續說道,“我跟你說,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把我撫養長大成人,我覺得,我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而且,必須要傾盡所有的報答她!”
下一秒。
她突然感覺自己雙眼有些模糊。
“可她在我進了娛樂圈之後,就開始瘋狂的小賭,每次都跟我說小賭怡情,絕不大賭,她打麻將每次都是十幾萬的輸,每次輸了都跟人提起我能幹會賺錢。”
“不僅如此,她還暗地裡幫我相親,說什麼可以跟我結婚,先拿別人的聘金。”
許漾雙手支著下巴,胸口像是被海綿泡發一樣酸澀,“你知道我最難過的一件事是什麼時候嗎?前年,我單方面跟沈星野分手的那年春節回到家過年,本想著跟她好好聊好好過,沒想到,她竟然在我的浴室放真孔攝像頭,想把我的、我的私密照給煤二代!”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又是滿滿當當的喝了一杯酒。
此時的她看著面前的沈星野已經不知道對方是誰,腦袋發脹,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聽完她說的話。
沈星野咬著後槽牙,心裡像是被車碾過一樣。
聲音帶著顫,“還有嗎?”
許漾靠在椅子上,閉著眼說道,“這幾年在沒回家,我把她的聯絡方式拉黑了,但是每個月給她匯款生活費,她嫌少,買了好多張電話卡輪番給我發信息。”
“我就想啊,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啊,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媽媽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了塵埃裡。
“放心,她的事,以後你都不用擔心了。”
良久,空氣中傳來一句夢囈,“你是誰?你為什麼會關心我?”
“我是你那個,不懂事的前男友。”
許漾閉著眼,看樣子是熟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像用盡了渾身力氣才回應道,“確實不懂事,不喜歡他。”
.......
沈星野弓著腰,仔細的幫她把衣服穿好,幫她戴好口罩,橫抱著她走出包間,途徑門外時候,恰巧遇見金蓮花獎的主辦方伊寧。
她見到沈星野的時候還有些詫異,‘沈,你怎麼在這裡?這位是?’
“朋友。”
伊寧跟沈星野算是不錯的關係,兩人也一起用過餐。
她暫且沒認出他懷裡抱的人是誰。
於是,主動提起,“你能把許小姐的聯絡方式推送給我嗎?”
沈星野擰了擰眉,生怕許漾醉酒後突然來一句話。
“有事嗎?我們公司的藝人不能隨便加陌生人的聯絡方式。”
伊寧笑了笑,拍了拍沈星野的手臂,“我哪能是陌生人?我看許小姐人美心善,而且跟我們這裡的女藝人都不一樣,再說了,她長期在國外,正是需要有人提供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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