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星妤回國,懷揣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再次踏足華國的地界,十幾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京城國際機場,正值凌晨,梁硯之一身黑色大衣,像是暗夜裡的行者,手裡捧著一束火紅色的玫瑰花,和黑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在機場裡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
他站在人群裡鶴立雞群,一眼就看見他。
陸星妤拖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在人群裡搜尋他的位置,絡繹不絕的人群裡,身邊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他抬手輕輕觸碰她握緊拉桿箱的手背,順勢接過她的行李箱。
又將準備好的紅玫瑰遞給她,一瞬間,她的心口被填滿。
馬路上,曜石黑的邁巴赫停靠在路邊,助理接過箱子和玫瑰花,梁硯之幫她拉開後座車門,陸星妤鑽進車內,隨後他頎長挺括的身影壓下,擋住外面的光。
他輕叩隔板,轉瞬間,空出後座偌大的空間。
陸星妤還在沉思,為什麼這次見面一聲不吭,他是不是不開心。
“梁硯之,你是不是?不開心的樣子?”
他斂下眼眸,拉著陸星妤的手,一股重力讓她側坐在他的大腿上,緊實腿上是硬邦邦的肌肉,梁硯之掐著他的細腰,手掌撫摸過她的臉頰,喉結攢動,“你從哪裡看出我不開心?我分明,很開心。”
陸星妤捏著他的耳垂,湊上前問,“你開心還不說話。”
他啞著嗓音道,“我只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話落。
長達三個月的思念在此刻如同猛獸衝出牢籠,唇齒間沒有磨合直接衝入,掃蕩每一寸的領土。
車子平穩的駛向頤和苑,到了院子裡之後,助理把東西先放進客廳,隨後走去車庫開了一輛車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星妤身上掛著的羊絨大衣被脫下,裙子被推至腰間,頭髮纏繞在兩人的脖頸間。
陸星妤推開他,瀲灩的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回家嗎?車裡冷。”
梁硯之撿起地上的衣服幫她穿上,橫抱著她走進客廳內。
二樓主臥裡,傭人已經在浴缸裡放好洗澡水,兩人站在浴室裡,身上的衣物被褪去之後,一起走進圓形的浴缸,因為兩人的進入,水缸的水滿上了幾釐米。
光潔的背貼在他的胸前,寬厚的手掌幫她洗身體,梁硯之嗓音像是裹著一層糖霜,“過幾天就是元旦,我去見見藍阿姨吧,跟她說下我們領證的事。”
陸星妤稍仰著頭,音色繾綣,“今年就領證嗎?不需要經過你家人的同意嗎?”
“我結婚,應該不需要他們的同意,你說是吧?星星。”
“嗯嗯,不過最近有適合領證的日子嗎?”
梁硯之一聽,陸星妤鬆口了,那麼還怕沒理由嗎?
“只要兩人相愛,每一天都可以是領證的好日子,星星,元旦見過阿姨之後,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他邊說著話,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惹得她不斷溢位顫音,磕磕碰碰的問道,“什麼事要商量?你在國內的這些天,發生什麼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行,你聽好了。”
梁硯之掰正她的身體,兩人彼此正視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