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安慰秦婷,但是都無濟於事。
秦婷卻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她可以從許漾的老家入手。
‘借刀殺人’這招,她還是會玩的。
回到家的秦婷已經開始聯絡狗仔,去南城打聽許漾的家庭。
不知為何,所有關於她的訊息都被封鎖,哪怕是給錢都沒人願意說實話。
秦婷不肯放棄,依舊派人在南城裡打聽許漾的事情。
這件事不知不覺傳到沈星野的耳朵裡,他找人將秦婷派去的狗仔暴打一頓,隨後被遣送回京城。
第二天。
秦家的股票震動,以直線下滑,落在底部。
秦父差點跪在秦婷的面前,‘婷婷,你聽我的,你就不要再去折騰自己了,這些年,我們得到了沈家的很多好處,才得以在京城,讓其他豪門高看一眼,你現在收手,我去跟沈家求情,秦家就還能火。’
秦婷站在他的面前,淚流滿面,“爸,是他們把我逼上絕路的,我整個青春的時間都花在沈星野的身上,憑什麼他不要我啊!”
秦父老淚縱橫,雙手捧著她的肩膀,‘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全世界不止他一個男人,你要把眼光放長遠,我給你買了一張最快的前往澳洲的機票,那裡有我們家的別墅,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回來。”
“你們也不希望我回來嗎?”
秦父覺得,女人在感情上都是愚蠢的,眼裡只有眼前人,但眼前人不是心上人啊。
“我們是希望你是安全的,你在南城還有一部分潛藏的狗仔,你趕緊讓他們回來!快!”
秦婷被他深厚的嗓音嚇壞了。
這時,遠在農場釣魚的沈星野打通了秦父的電話,他的聲線帶著夏日的高溫,卻又慢悠悠道,“伯父,我知道你在海外有一個基金,從現在開始,你讓秦婷把她安排在南城的眼線全部撤回京城,並且保證永遠都不會再對許漾的事指手畫腳和干涉。”
“否則,超過一分鐘她的人沒回京城,我就讓你的基金賬戶折損一百萬,兩分鐘兩百萬,直到虧空你這輩子的存款,反正我有錢,我陪你,慢慢玩。”
秦父嚇得腿腳發軟,最後聽見電話‘嘟’的一聲,顫顫巍巍的直接跪在秦婷的面前,“婷婷啊,就算是我求你了,這些存款是我們一家人的所有開銷,你就把人撤回來吧。”
秦婷自然知道海外的基金賬戶,裡面存了十個億,秦父說等到以後他退休了,一家三口就能去國外度假,只是她沒想到,沈星野竟然做得這麼絕!
她早已沒有眼淚,覺得這世界上的男人也不過爾爾。
“好,我召回就是,明天我就去出國,以後再也不回來。”
聽到她的保證,秦父才鬆了一口氣。
遠在農場釣魚的沈星野剛結束通話電話,許漾迎面走來,手裡拿著一隻碗,碗裡放置著烤過的魚,她穿著白色長裙蹲在她的面前,“嚐嚐?很香很好吃。”
他的手機捏在手裡,此時卻不停的閃光。
許漾不小心的晲了眼,“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呀?”
沈星野,“一位伯父,放心,已經沒事了。”
她點點頭。
”。的烤我,嚐嚐“,邊的他在置放,水檬檸點了沾,魚塊一了叉子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