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嚴瑾和陳諾回到皇家書院時,才發現下午的第一節課,早就下課了!
陳諾倒是完全不在意,畢竟她是堂堂九公主,想翹課就翹課,誰敢當她面多說半句?
但嚴瑾可不一樣啊!
今天可是他上學的第一天,結果就因為被拉去大鳴湖“探險”,不僅差點連命都沒了,還曠課了?!
他一邊暗罵自己怎麼就答應跟陳諾出門,一邊琢磨該怎麼解釋,爭取把責任撇清……
可還沒等他張嘴,身邊的紅裙公主已經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理直氣壯道:
“是我讓他陪我去玩了,他才遲到的。”
嚴瑾直接就是一愣。
然後就看到臺上的授課先生原本有點不善的目光,瞬間像開了柔光濾鏡似的,變得慈眉善目。
“既然如此那這一回就算了。不過公主殿下,下次可別耽誤其他學子的課業了。”
陳諾乖巧地點點頭,笑得一臉無害。
嚴瑾:“……”
這就是……權力和身份嗎?
果然,現實比小說還離譜:前世那些拼命卷學歷、卷績效的社畜,最後還不如找個有錢阿姨包養靠得住。
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抱著陳諾的大腿,聲淚俱下地高呼:
“公主殿下,草民不想努力了!!”
總之,第一天的遲到風波就這樣在“權貴光環”的庇護下草草收場,嚴瑾輕鬆躲過了第一記處罰。
然而這才剛開學,他的“磨難”才剛剛開始!
皇家書院,身為大鳴王朝頂級學府,那教學難度根本不是人乾的!
儒家經典背得人頭疼,兵法戰策難得像讀天書,道家心法聽得雲裡霧裡,靈陣煉器的知識點更是一個比一個燒腦!
嚴瑾一邊上課一邊懷疑人生:休閒的難不成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而另一邊,陳諾她回到寢宮之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腦海裡反覆迴盪著白天在大鳴湖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條金龍、還有嚴瑾身上莫名的變化,讓她越想越心慌。
她原本想找人傾訴,可一番思索下來,發現人選……很難找。
母妃寵她歸寵她,但對修行、靈力之事一竅不通,問了也是白問。
父皇?她想都不敢想——要是讓父皇知道她帶人進了大鳴湖,恐怕就得被罵一頓“胡鬧”。
思來想去,唯一合適的……只有她那位姑姑。
於是她悄悄趕往永寧宮,結果到了那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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