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嚴謹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背後的老人。
老夫子沒笑，臉上寫滿複雜：“現在確實是有靈力了，但這代價……太大了。”
他看著嚴瑾，語氣沉重：
“方才我把體內所有靈力幾乎都灌給你，才換來這點靈力。你這不是靈根……是個吞天的黑洞。”
他嘆了口氣，低聲說：“而且你現在只是凡境的第一個階段，必須要打下紮實的根基才行，灌頂這種方法不能長久。”
嚴瑾愣住了，看著自己丹田中那一絲靈力，心中一陣說不清的空落落。
原來，他連修行的第一步，都是靠別人拼了命灌出來的。
那以後呢？
老夫子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你若想修行，必須付出常人千倍、萬倍的努力。”
嚴瑾苦笑一聲：“我從來就沒得選。”
他早在丹青閣和沈青聊完之後就已經明白了這點。
“無底洞也罷，只要它還能修煉出一點靈力，我就能修行。”
“哪怕別人一天一個境界，我一個月才能動一絲靈氣……我也認了。”
老夫子愣了下，忽然笑了：“你這性子，倒是難得。”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枚木簡遞給嚴瑾。
木簡中空，正中兩個字——《心經》。
“這裡面有我早年對修行的感悟之後獨創的一門心法，最適合剛進入氣練境的入門修士。”
嚴瑾接過木簡，指尖微微顫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面前的這位老院長對他的真摯期待和關照。
晚上，嚴瑾回到寢閣，一覺沉沉地睡去。
夢裡，他看見自己體內的黑藤在黑夜中緩緩舒展。靈力一點一滴凝聚在藤尖，最終變成一滴墨一般的光輝，悄悄落入丹田。
書院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漸漸變得平靜又有些沉悶。
嚴瑾這邊已經徹底融入了自己的修煉世界。
每天早上，他都會輕輕催動丹田裡的那幾縷微弱的靈力，慢慢激發體內那株“黑藤”。
儘管靈力增長的速度依舊緩慢，幾年下來還停滯在氣練境，但他從未停下修煉的腳步。
嚴瑾堅信每一次修煉，都是一次接近目標的努力，每一次將靈力凝聚到那根藤蔓上，都是他前進的一步。
至於那門龍族煉體功法，嚴瑾也沒有落下，這門“化龍秘法”當年可是在嚴瑾對抗靈根覺醒的天劫出了大力的。
要是當年沒有這體魄嚴瑾敢肯定自己百分之百要被當場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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