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諾愣住。
“是被‘天道篡改了。”
空氣頓時一緊。
陳諾瞪大眼睛：“姑姑你的意思是，他的靈根變異不是人為的？”
長公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仙境的強者也沒辦法透過雷劫來改變一個人的靈根資質，那個少年現在身在何處，我想……看一看他。”
陳諾原本雀躍的表情突然就暗淡了幾分，“那傢伙跑去隔壁的大元了，說是要將他的漫畫傳播出去。”
說到這裡，陳諾忽然神秘一笑，從袖中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畫冊：“姑姑，我給你看看這個！”
“嗯？”
她啪地一聲把那本《美少女戰士》攤在案上。
五位風格各異、衣著魔幻的少女揮舞法杖、召喚星光，和黑暗戰鬥得不亦樂乎，色彩斑斕，畫風奔放，每一頁都像能蹦出來似的。
陳漁起初只是隨意掃了兩眼，結果翻到第三頁時，眼神一下子定住了。
“這些紙片人……是他畫的？”
“是啊！”陳諾自豪得不行，“他說這叫‘二次元漫畫’，現在全京城的少女人手一本，他是作者哦。”
長公主指尖輕輕摩挲紙頁，久久不語。
好一會，她才吐出四個字：
“畫道當興。”
“姑姑你說啥？”
“沒事。”陳漁閉上畫冊，神色複雜，“小九，你剛才說……他現在在哪？”
“在大元，說是搞什麼‘文化交流’，”陳諾撇了撇嘴，“說到這個我就生氣，他走前明明說了要給我寫信的這都已經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諾兒，你和那位少年……”
陳漁端著茶盞，慢悠悠吹了口氣，話音輕飄飄落下，“現在到底是……哪種關係？”
這語氣乍一聽還算端莊得體，可語尾那點若有若無的促狹，卻像貓爪一樣輕輕撓人心頭。
她的目光落在陳諾手腕那枚紅水晶玫瑰上，指尖不緊不慢地敲著桌面，一下、兩下，彷彿只是隨意，卻帶著點焦躁的節奏。
陳諾聽後瞬間就是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我……”她張口結舌地試圖組織語言，“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那種很普通、非常健康的……朋友關係。”
話說出口，她就知道完蛋了。她這話說的她自己都感覺越描越黑。
陳諾的臉熱得能燙茶，心跳得像是有人在宮殿地板下敲戰鼓。
姑姑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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