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米有扛二樓——”
這回九人都懵了,“這面具男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咳咳咳……”
還在裝杯的嚴瑾突然意識到在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東西於是他馬上切換回來重新再來一遍:
“感受疼痛吧,考慮疼痛吧。接受疼痛吧,瞭解疼痛吧。不知道痛楚的人是無法理解真正的和平的。”
後面的“辛辣天森”嚴瑾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他現在也做不到漫畫中的神羅天徵。
本來嚴瑾只是想借機為自己這個身份塑造人設的,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身下的九人好像被施加了定身術一樣竟然立在了原地。
“他……竟然理解我們的教義!”
“這個面具人在沒有受到吾神的啟示之前竟然能夠自行頓悟!這是聖子啊!”
兩位身體顫抖的灰袍人低聲呢喃說著,這話也正好被嚴瑾聽見了。
嚴瑾聽得一臉懵逼,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這夥人被分散了注意力正好是他跑路的好機會!
就在這時——
“咻——!”
一抹白影破風而來,唰的一下落在他們之間,擋住了嚴瑾與灰袍眾人。
衣袂飄飛,長髮如瀑。
嚴瑾甚至聽見背後奶龍小聲嘀咕:“看來不用龍爺再出力了……老腰都快斷了……”
江花魁掃了一眼戰場,視線落在半空中“面具怪人”身上。她從未見過這人,但他出現的時間這麼巧合直覺告訴她這人和嚴瑾脫不了干係。
她眯起眼,聲音清冷:“怎麼回事?先把鎖魂陣撤了。”
九個灰袍人動作一滯,立刻停止結印。為首那人微微躬身:
“聖女大人,此人暗中觀察貧民窟,又不願意說出他的身份直言要您出來見他,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江花魁輕哼一聲,“教中的規矩就是讓你們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直接動用‘魂鎖陣’的?”
為首那人神色微動,試探著問:“那聖女大人現在該怎麼辦?這人的修為恐怕已經到了周天境。”
江花魁沒有正面回答,只轉頭看向空中的神秘人,聲音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從容:
“閣下,能否下來一敘?”
她話音剛落,四周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息就像是被水澆了一樣,瞬間冷卻下來。
奶龍在將嚴瑾放到地面之後就被嚴瑾收回了識海之中,
嚴瑾揹負雙手,面具下咬著牙,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可以叫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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