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一聽,嘴角一抽,心情複雜地把半隻腳又收了回來。
好吧,雖然奶龍不太靠譜,但也不至於蠢死。
不過他心裡還是不太踏實,他總覺得現在的的大元京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危險得多了。
“白姐,那現在怎麼辦?”
嚴瑾抱著懷裡的小白猿,心裡直打鼓,“還有這小猴子不會是顆定時炸彈吧?一覺醒來咬我一口那種!”
小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狐狸似的壞笑:
“放心啦,它身上的戾氣已經被我吸得乾乾淨淨,現在就靈魂虛弱了點。等它醒了,你跟它籤個靈魂契約就沒問題了。”
小白兩手一攤,一副“老孃早有準備”的架勢。
說著,她又意味深長地眯了眯眼: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這下界怎麼會流竄這麼多魂道禁術?等白猿醒了才知道它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話音一落,小白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光,乖巧地溜回了造化筆裡,。
嚴瑾咂咂嘴,摸了摸小白猿軟軟的腦袋,心裡也有了數:在小傢伙醒來之前,絕對不能再搞事了。
老老實實,保命要緊。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打算歇一歇,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自己那幅掛在城外天空中的巨型《吶喊》。
“也不知道長公主殿下說要幫我善後的事兒搞得怎麼樣了?”
嚴瑾心裡有點發虛,最後他還是決定去找長公主碰碰運氣。
於是他推門出房,幾步走到公主房門口,“咚咚咚”敲了好幾次,屋裡半點動靜都沒有。
“人不在啊……”嚴瑾嘆了口氣,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眼下也只能祈禱長公主真有能力幫他呀擺平這件事吧。
回到房間,他甩開紙筆,揉了揉酸脹的手腕,自言自語道:
“算了,還是趕緊繼續畫我的《火影仙人》吧。存稿早就告急了,總不能當斷更作者吧。”
認命之後的嚴瑾進入了前世的社畜狀態,開始了瘋狂趕稿模式。
而與此同時,在大元京城之外,另一番天地異象正在醞釀。
天穹之下,那幅詭異巨大的《吶喊》,依舊掛在半空,它像一張永遠撕裂不開的黑色嘴巴,瘋狂嘶吼著。
周圍,雷雲越滾越厚,壓得天幕都快塌了下來,刺骨的天道氣息透過雲層逸散出來,讓人頭皮發麻。
而在下方,烏泱泱聚集了一大片修士。
有大元王朝本土的,有仙門下山歷練的,還有隔壁幾個王朝聞風趕來的高手,密密麻麻,像趕廟會似的擠在一起。
他們一個個仰著脖子,死死盯著半空那道巨畫,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瘋狂。
因為在這下界,按理說是絕對不該出現“道痕”的。而《吶喊》之中,那條詭異的“恐懼道痕”,卻堂而皇之地撕開了界壁,衝破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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