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最近這段時間……”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就得老老實實當個學生,低調做人,高調畫畫了。”
接下來的幾天,嚴瑾的生活就像是苦行僧一樣。
每天天還沒亮,雞都還在夢裡蹬腿,他就已經坐在書案前,一臉認真地研墨、練字。
桌上攤著老夫子特意塞給他的兩本儒道入門寶典:《明理經》和《立德經》。
讀一遍是熱身,背三遍算打地基,要是能把裡頭那些比繞口令還繞的文言,改編成白話順口溜,那就是真·天賦加持。
而嚴瑾嘛,就是那種一邊背書一邊給內容編順口溜的卷王級選手。
更離譜的是,這哥們背完還不忘配張插畫,美術生本能上線,信手一畫,意境盎然,把老夫子看得連連點頭,嘴裡喊著“孺子可教也”,眼裡卻明顯在哽咽:“老夫終於等到傳人了!”
嚴瑾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就是個從現代卷王地獄逃過來的落榜美術生而已。
可誰能想到,當年為了應付高考和期末考試死記硬背的《文心雕龍》、古文三百篇,居然能在這修仙世界開出“儒道資優生”的奇葩之花。
“果然,背書能修仙……太勵志了,我這人生劇本簡直是教輔界的春秋神話。”
就這樣,轉眼到了第七天。
那天傍晚,夕陽剛落,他剛把《立德經》讀完,正準備坐下來打坐入定,忽然聽到“咚咚咚”幾聲敲門。
他微微一愣。書院裡誰敢隨便來敲他門?該不會是哪位儒修學姐仰慕他的畫技,特地前來求字求畫?
他一邊思索,一邊起身去開門,結果門才剛開出一條縫,一抹驚豔的紅就闖進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抹裙角——紅得不俗,像雨後初開的海棠,又像他記憶裡那團歡脫跳脫的小火苗。
“諾……諾?”
嚴瑾怔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門框上。
站在他門口的,正是他這幾個月朝思暮想的那位九公主陳諾。
紅裙依舊,但這次她顯然換了風格。
裙襬短得只能勉強遮到大腿三分之一,剪裁大膽,一雙又直又白的大長腿直接殺傷眼球,再配上一雙黑靴子,清純與火辣的風格在她身上奇蹟般地融合,殺傷力直線拉滿。
嚴瑾一個激靈,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你、你這是……換風格了?”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把眼神從她腿上挪開,結果剛好撞進她臉上的一抹紅暈。
那是害羞?還是被他看紅的?!
陳諾斜睨了他一眼,沒吭聲,直接邁步進了屋,動作瀟灑得像是來視察的。
“過得挺舒服啊,小竹屋、修儒道、清心寡慾。”她掃了一圈屋裡,語氣平淡,可眼神像一隻貓——看似慵懶,實則把獵物盯得死死的。
“還……還好。”嚴瑾腦子飛快轉起來,“就是有點……寂寞。”
陳諾沒接話,只是走到窗邊那張小竹椅上,坐下,接著她就優雅地翹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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