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挺喜歡他那種桀驁不馴的,現在看……說不好,真有點像在仗勢欺人了。”
看臺上的風向,開始悄然倒向三葬。
尤其是那些三葬的女修粉絲,眼眶紅得跟剛出爐的爐丹似的,一邊哽咽著喊“放開三葬d大師”,一邊往擂臺下砸水果法器,什麼蘋果、靈桃、飛劍牌香蕉全飛上了天。
連陳諾都看得目瞪口呆,低聲喃喃:“他……不會真想把人打廢吧?”
嚴瑾現在的這種肉搏形態陳諾也是第一次見到,她之前很難將那個成天就握著毛筆整天油嘴滑舌的嚴瑾和現在這個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影結合在一起。
而在陳諾的邊上,三皇子嘴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情緒,民心……果然是一把雙刃劍。”
他忽然想起了他父皇最愛說的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要是我能夠成功登上那太子的位置,那這民心一定是我要利用的一大助力……”
這時候的擂臺上,嚴瑾額頭已經冒汗了。
他氣喘吁吁地看著三葬,那傢伙雖然已經被打得像是一個豬頭一樣,但依舊死咬著牙,撐著身體,一聲不吭,愣是不肯說出“認輸”兩個字。
嚴瑾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三葬的倔強是真的讓他動容了。
他們在大元京城時雖沒多深的交情,可也算相識一場。打是打,嚴瑾其實並不想真把三葬往死裡整。
可你說不認輸也就算了,居然還真不認……
“這傢伙腦袋和倔驢一樣長的吧?”
正琢磨著該怎麼辦,嚴瑾忽然想起了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候三葬還穿著奇怪的大襖和氈帽,鬼鬼祟祟地跑去印書坊買《火影仙人》的漫畫。
如果這和尚真是自己的“資深粉絲”……
那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念頭一起,嚴瑾當即提速,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三葬的脖領子,把人提了起來。
在外人眼裡,他這是要發大招,準備最後一擊。
頓時全場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三葬大師要死了!!”
“救命啊!”
“裁判呢?怎麼還不去阻止?!”
一時間,擂臺下哭的、叫的、砸的都有,連裁判都已經把“終止比賽”的令旗摸出來了。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嚴瑾貼近三葬的耳邊,低聲道了句:
“木葉飛舞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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