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挑了下眉,笑得像個早就準備好的老騙子:“那是當然,你不是已經見過斑了嗎?至於我嘛,代號‘鼬’。”
三葬愣了一秒,忽然也笑了出來:“我就知道……我終於找到‘曉’組織了,今天算你贏。”
“行了,按規矩,該你提條件了。”嚴瑾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看著他,“你想要什麼?”
其實,那場比賽兩人從頭到尾都心知肚明是在“做戲”。三葬的認輸,並不全是因為輸了,而是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自從大元京城一別,三葬就沒再停止尋找那個傳說中神秘又中二的組織。
跟那些被斑坑害不輕的僧人不同,三葬是貨真價實的“火影仙人”死忠粉。
嚴瑾早就看出來了。
不是因為他喬裝打扮去買漫畫,也不是因為他在坊市排隊買《火影仙人》實體書時穿得太奇怪。而是那天他站在書攤前,眼神之中那份熾熱。
“我想加入你們。”
三葬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句早就在心裡打了無數遍草稿的話。而嚴瑾只是輕輕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齣。
“那你宗門呢?你佛不修了?”
這一問才是關鍵,不是誰喊兩句口號就能入‘曉’的。
三葬頓了頓,長長地吸了口氣,然後慢慢開口。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大元那邊的事。”
“我所在的宗門……已經被異端滲透得不像樣子,就連我最尊敬的大方丈,也已經被汙染了。”
“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裡沒有憤怒,只有濃重的疲憊。
“我最迷茫、最接近瘋魔的時候,是火之意志救了我。它教會我什麼叫‘忍’,什麼是‘揹負’,還有……什麼是信念。”
他說到這兒,忽然笑了笑,但笑容裡透著一股子自嘲的澀。
“直到最近我才徹底明白我的佛門,早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佛門了。皇室與宗門之間勾連深重,背後還有魔教‘魂門’的影子。我一直信的那些教義,不過是一層漂亮的皮。”
話音落下,他一把摘掉斗笠,目光炯炯地望著嚴瑾。
“我沒地方可去了。你這兒,還有空位嗎?”
嚴瑾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懂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沒問題了。”
“歡迎加入‘曉’。”
兩人對視一笑,各自又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嚴瑾翻手從儲物靈器裡掏出一個包裹,遞了過去:“以後你的代號就是‘鬼鮫’。”
三葬眼皮一跳:“等等,我為什麼是鬼鮫?我長得比你帥好嗎?我才該是鼬。”
“放屁。”嚴瑾白了他一眼,“我先來的,我就是鼬,你當鬼鮫正合適。你看你那拳風腳影,全靠肉搏,簡直一條行走的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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