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諾那邊也沒閒著。
她跑去了皇家書院的藏書閣,把關於“奪舍”、“魂靈共生”、“靈魂封印”等各種古術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帝師府的“禁術殘卷”都動用了密令調出來看。
這是嚴瑾拜託她找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嚴峰最後身上出現的那道影子的端倪。
“要是姑姑在就好了,直接問她不就完了。”陳諾抱著卷軸,一邊往回走一邊小聲嘀咕。
只可惜,陳漁早已回上界,現在連傳音符都聯絡不上。
她回到丹青閣時,嚴瑾正拿著造化筆,在一塊玉簡上細細描畫。
“還沒反應?”
嚴瑾點了點頭,表情卻有點古怪。
“不過……這次好像有點動靜。”
“別急,這種事不能強求。”陳諾長出一口氣坐下。
另一邊的沈青也苦口婆心地勸著嚴瑾說道:“造化筆是傳說中的超級仙器,現在你身上異變太頻繁,順其自然才是正道。”
“不。”
嚴瑾忽然將玉簡翻了過來,將他之前描畫的東西遞給了沈青觀看。
只見上面赫然畫著一隻眼睛。
一隻古老詭異、彷彿蘊含著某種存在注視的眼睛。
明明只是圖畫,卻讓人寒毛倒豎,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沈青臉色一下就變了,猛地往後一退,聲音都微微發顫:“這是什麼?”
他可是靈境二重的修士,可在那一刻,居然也被這隻“眼睛”鎮得頭皮發麻。
嚴瑾把玉簡重新拿回手裡,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聲音低而堅定:“這是……我這三天在那些禁術資料裡翻出來的一種術法,叫‘真視之眼’。”
“真視之眼?”沈青一聽,臉色都黑了,眉毛差點沒跳起來。
他死死盯著嚴瑾,語氣快炸了:“你腦子燒壞了?那玩意兒可是靈境巔峰才能摸的術法,你現在連靈境都沒挨著邊呢,就敢碰這種級別的禁術?”
“我知道。”嚴瑾回答得異常冷靜。
“但你也知道,現在進了大比決賽圈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尤其是嚴峰那傢伙,藏得太深了,我必須得搞出點能壓他的底牌。”
沈青幾乎要原地暴走:“壓底牌也不是用命去壓啊!你連命都沒了還壓什麼?!”
嚴瑾沒搭理他的大嗓門,反倒從旁邊抽出一疊圖卷和一支靈紋筆,啪地一聲放桌上。
“我沒真去修那個完整版的‘真視之眼’,只是借用了它的構式框架。我把符道里的觀測銘印法則塞進去,改成了一個簡化版……目前來看,能啟用一丁點效果。”
他指了指玉簡:“雖然離‘看透萬法’還差十萬八千里,但說不定可以用來看清造化筆上的封印源頭。”
沈青沒接話,沉默了幾秒,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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