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會兒仙界亂成啥樣嗎?就她一個人,能把好幾個仙域的正道嚇得晚上做夢都夢到她。”
嚴瑾聽得渾身發冷:“然後呢?這人最後咋樣了?”
“還能咋樣,被天庭圍剿了唄。”小白抬頭望著虛空,像是在看遙遠星辰。
“天庭傾盡六位仙尊,調動四方天宮之力,才把她逼到絕路,最終親手斬殺。”
“可她死歸死,她的東西……全都成了各方瘋搶的目標。”
“就連她的屍骨都有人拿去煉器。”
“我滴個乖乖……”嚴瑾腦子裡已經出現了一堆爭奪寶藏的血雨腥風場景,忍不住問,“那你說的這個春秋卷,也被人搶走了?”
小白淡淡道:“都搶了,就是這破卷軸,沒人能夠找到。”
她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現在被你撞上了,算你命好,也算你命苦。”
嚴瑾:“……”
他感覺自己像是撿到了個救命稻草,結果一低頭髮現那是個正在滴血的炸藥包。
“所以……我現在是手握魔尊傳承的大外掛男主了?”
“說得好聽點是外掛,說難聽點,你是抱了顆隨時可能爆炸的仙雷。”小白冷冷道。
“你知道這破卷軸當年有多變態嗎?春秋老魔憑它一個人修成三道:宙道、奴道、變化道,幾乎成了這三道的半個道主。”
“宙道?是那個掌控時間流轉的?”嚴瑾嚥了口唾沫。
“對,能逆觀永珍,以古推今,甚至扭轉時間。”
“奴道,則是強行控制他人意志,掌控生死。”
“變化道……更恐怖,她能千變萬化、真假難辨,化身千面,攪得整個仙界都防不勝防。”
小白說到這兒,語氣已經不是單純的凝重了,而是帶了點敬畏,“我一直沒跟你說,是因為你以前連卷都打不開,知道這些也沒用,反而是個禍根。但現在不一樣了。”
嚴瑾有點受寵若驚:“你是說我變強了?”
“嗯,勉強算吧。”小白點點頭,又補了一句:“更關鍵的是,我現在可以確定你所在的這個‘卷中界’,很可能就是春秋老魔傳承的一部分。”
她眼神變得嚴肅:“要麼是變化道,要麼是奴道。”
“而根據你那天選了兩種說不上來正常不正常的功法來看——你,應該更偏向變化道。”
嚴瑾喉嚨一緊,忽然咧嘴笑了:“聽起來,是不是該恭喜我喜提魔修外掛一枚?”
小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先別急著樂。這玩意兒是雙刃劍,你一沾,就等於把半隻腳伸進了春秋老魔的影子裡。”
“你以為她死了就沒事?錯,她留下的傳承不止這一份,早有人挖出來了。”
嚴瑾瞬間警覺:“你這話啥意思?”
“意思很簡單,”小白轉身走回亭中,聲音卻低了下來:“凡是繼承她傳承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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