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母則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聲音溫柔卻有力:“不管你以後要做什麼,你永遠是我兒子。”
嚴瑾衝沈青遞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人我就交給你了。”
沈青心領神會,點頭應道:“你放心,我會親自護送夫人和二小姐回嚴府。”
嚴母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臨走前,她輕輕拍了拍嚴瑾的手背,眼神溫柔中帶著點兒不捨:
“瑾兒,你已經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但不管你走得多遠,記住,咱們始終是一家人。”
嚴瑾笑了笑,點頭應下:“我記得。”
等母親和二姐在沈青的陪同下離開後,陳諾眼神一亮,立馬湊了過來,眨著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好了,現在輪到我提問了吧?”
嚴瑾攤攤手,一副早就認命的樣子:“行吧,早知道你這頓‘靈魂拷問’跑不了。”
兩人並肩往皇家書院走去。
一路上,陳諾倒是沒多話,只是眼神總不老實地時不時打量他一眼,像是在忍耐。
直到回到嚴瑾的住處,門一關上,她就毫不客氣地“啪”一聲把劍拍在了桌子上:
“好了,現在說吧。那些敷衍我用的爛藉口省省,先解釋一下你這靈境修為是怎麼回事?”
嚴瑾坐在椅子上,像卸了大山似的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其實我在大元那邊就已經突破了,只不過……是長公主殿下親自出手,把我修為壓了下來,為的是瞞過天劫。”
“我姑姑還有這手?”陳諾挑了挑眉毛,眼睛睜大了一圈,“怪不得你之前明明只有凡境四重,卻打得跟玩一樣。感情一直在‘扮豬吃虎’?”
嚴瑾聳聳肩:“也不是裝,我是被逼的啊。主要是我身上的‘天道注意力’太高了,要是真暴露出來,說不定雷劫直接就把我送走了。”
“那你後來是怎麼……突然解開姑姑地壓制的?”陳諾問得認真。
“跟嚴峰打的時候。”嚴瑾眼神微微沉了沉,“那場打鬥刺激了體內靈力,順勢衝破了壓制,長公主設下的手段也就解開了。然後我又藉著天道反哺的反衝力,把修為往前推了一把。”
“怎麼總是感覺你說出來的話那麼抽象呢。”陳諾咂舌,然後又狐疑道:“那星辰劍呢?也是姑姑教你的?”
“不是,”嚴瑾嘿嘿一笑,“那是我偷師的。”
“偷師?”
“嗯,我自己悟的,叫‘客從我處來’。差不多就是看誰的招式順眼,我複製就能使出來。”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不就是藝術的本質嘛,借鑑、融合、昇華,最終超越。”
陳諾當場翻了個白眼:“你小子真是越來越會胡扯了,反正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就沒有一句真話?”
“我說了嘛,藝術源於生活,生活源於外掛。”嚴瑾攤手,“要不你以為我一個小小凡境四重,能斬一個被老怪奪舍的靈境修士?開掛啊寶貝兒。”
“你叫誰寶貝?”
“我……呃,純屬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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