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倒輕巧。”嚴瑾一邊把盒子塞進乾坤袋,一邊皺眉,“我覺得這玩意不像是史官留下的,倒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兒,等我們來取。”
“那不正好嗎?”陳諾挑了挑眉,眼神閃著一絲躍躍欲試,“要真是人為的,我們就更要拆開看看。一個凡境禁制而已,對咱們來說不是手到擒來?”
雖然嚴瑾心裡還隱隱有點不安,但箭在弦上,難不成還真放回去不成?
穩妥起見,他還是決定帶著盒子回皇家書院,至少那裡有老夫子坐鎮。真要出事,也有一尊老神仙兜底。
一回書院,兩人就把門一關,簾子一拉,風聲鶴唳搞得像密謀造反。
陳諾率先把盒子擺到桌上,雙手一搓,笑容燦爛得像個準備開盲盒的孩子:“來吧,開!”
“你歇會兒吧,諾諾,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嚴瑾一臉鄭重,把她攔在身後,“你負責護法。”
陳諾撅了撅嘴,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退到一旁。
嚴瑾深吸口氣,伸出手指,將靈力灌入造化筆,順著筆尖引導進入禁制結構。
頓時,那古盒上的符文宛如活物般遊走起來,靈光流轉,像一場微縮版的星河變奏。
三息,五息,一炷香……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陳諾已經坐在一旁泡了壺茶,語氣宛如看戲。
“行!當然行。”嚴瑾咬著牙,語氣不容置疑,“男人不能說不行。”
半個時辰過去。
“這都快天亮了……”陳諾換了個坐姿,端著第二杯茶。
“再給我點時間!”嚴瑾滿頭大汗。
又是一炷香過去。
陳諾終於受不了了,放下茶杯:“你確定這是凡境禁制?你現在靈境修為耶,居然連個盒子都搞不定?”
嚴瑾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滿懷信心,到現在的“我是誰,我在哪”,徹底懷疑人生。
“我沒用蠻力啊,連如意心法也試了,還是不行。”他死死盯著那個盒子,眼神像在看一個背叛了自己的老情人。
“要不……我來試試?”陳諾湊過去,接過盒子,學著他的樣子往裡灌靈力。
五分鐘後。
“……不玩了!”她啪地一聲把盒子往桌上一摔,一臉氣鼓鼓,“這破玩意做得也太邪門了吧?姑奶奶我砍都砍不開!”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一起盯著那靜靜躺在桌上的神秘古盒。
“越是這樣,越說明這盒子裡的東西非同小可。”嚴瑾嘆了口氣,“我懷疑我們用錯了方法,這封印不是靠蠻力破的,也不能取巧。”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我們去找老夫子試試?”陳諾眼睛一亮,“他可是大鳴公認的最強者,而且儒道修士,言出法隨,搞不好他一句話就能讓盒子自己開。”
嚴瑾搖了搖頭:“不行。萬一這盒子裡的東西牽扯到明月族,或者涉及皇室秘辛,一旦讓老夫子知道,恐怕會牽連到書院和皇室之間的關係。”
他沉聲道:“我們得搞清楚裡面是什麼,再決定要不要讓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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