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小龍女眼神瞬間一變:
“那更該我去接他回來!”她冷聲道,聲音像冰刃擦過石壁,“我的力量最適合這種情況。誰敢來,我就殺誰。我倒要看看,誰有膽子在我面前算計小師弟!”
紫袍少年撇著嘴,一臉不服:
“殺胚師姐你就別上趕著了吧,上次任務你殺得太狠,再搞出點大動靜,師傅回來還不得第一個收拾你?要我說,還是我最合適,我的速度可是我們幾個裡最快的!”
“你說誰是殺胚?!”白髮女子眸光一寒,聲音如冰稜刮臉,一句話就把亭中溫度拉低幾分。
“哎哎哎,別吵別吵。”
黑白道袍青年連忙擺手,神情穩重,“小師弟現在連真正的靈根都還沒徹底覺醒,下界局勢也複雜得很。不光有人盯著他的道果,還有……有人在打師傅留給他那支筆的主意。”
中年人站在亭邊,微微點頭,神色淡淡:“確實如此,老二你說得沒錯。我這次回來,就是為這事提前做準備。那具夢中分身已經扛不住了,我得趕緊補上。”
三師姐一聽,更是當仁不讓:“那就讓我去。我的刀,專斬因果之根。誰要是敢動小師弟的道果,我讓他全宗陪葬!”
“哎喲喂,三師姐你能不能不動不動就滅宗??”紫袍少年乾咳一聲,“我覺得還是我去合適,跑路這事,我有實戰經驗,你們都比不了。而且我也有底牌,保小師弟安然無虞。”
“你護他?”白髮小龍女冷哼一聲,眉毛一挑,“就你那名聲,一出去被認出來你自己都要被追殺還保護他?”
“你懂個屁!”紫袍少年急了,“我那是戰術!你這個莽夫懂啥叫策略?”
兩人又要爭個天昏地暗,氣氛眼看又要炸鍋,卻被一聲輕飄飄的:
“都閉嘴。”
亭柱邊,大師兄懶洋洋靠著柱子,半眯著眼,語氣卻像刀片一樣鋒利。
他的目光掃過幾人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次接應小師弟的事,你們誰都不用去了。”
黑白道袍青年眉頭微皺,語氣一沉:“大師兄,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再夢遊一回?這次可是要接應,就你一個人不夠穩妥。”
大師兄笑了笑,語氣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神秘:“我不是說沒人去。我是說……早就有人選好了。”
亭中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連一向最冷靜的黑白青年,也不自覺地前傾半步。
“是五師妹。”大師兄不緊不慢地吐出這幾個字。
空氣中的熱度“唰”地一下降了好幾度。
三人臉上的光彩迅速褪去,神情宛如三盞同時熄滅的燈。
“不是吧!”紫袍少年當場跳腳,“小妹不是一直跟著師傅閉關麼?她都多少年沒回墨山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是啊,大師兄,這事可不能隨便開玩笑。”白髮小龍女難得附和了他一句,語氣倒也算平和,“我不是懷疑小商的能力……可她畢竟從來沒獨自執行過這種級別的任務。”
黑白青年低著頭,眼底卻閃過一抹光,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只沒說出口。
“大師兄,”他抬頭道,“這是師傅親自定下的嗎?”
“對,”中年人一邊伸懶腰一邊點頭,“老頭子親口說的,他信五師妹能護好那支筆,也護好咱們的小師弟。你們就別爭了,守好山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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