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法相的手中凝聚出更加複雜的棋道陣法,每一枚棋子都閃爍著冷冽的光輝,化作一道道鋒銳的光刃,朝綠裙女子疾射而去。
“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職責所在,若你堅持啟動飛昇大陣,今天你只能死在這裡。”他目光堅定,話語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人能質疑他此刻的決心。
然而,綠裙女子依舊面無表情,她的目光掃過那縱橫交錯的棋盤,嘴角露出一絲微妙的笑意。
“飛昇大陣?”她冷笑一聲,“你們還沒有意識到,這所謂的飛昇,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揮。
夢泡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那些光刃吞噬得一乾二淨,彷彿一陣無形的風暴,把一切鋒利的力量都悄然化解。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股飄然若仙的律動感,彷彿天地在她的指尖彎曲、破碎,所有的規則在她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綠裙女子站在那片渾濁的水面上,神情依舊淡然。
她的目光如水,深邃而無波,彷彿可以看透一切,卻又讓人無法觸及。
她身上的夢泡一層層包裹著她的身體,讓白衣國師完全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她的存在彷彿是一道影像,徘徊在夢境與現實之間,令人難以捉摸。
這位如同夢境一樣的女子深吸一口氣,輕輕轉動手指,剎那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股玄妙的夢境之力再一次爆發,化作一道強大的壓迫感,彷彿整個天地都被她的意志所壓制。
她的力量逐漸凝結,最終化作了一道凌厲無比的無形無相殺招,直撲白衣國師的法相。
“夢魂·滅心。”
她低聲念出這四個字,聲音如同微風拂過,卻夾雜著巨大的殺機。
那一剎那,周圍的夢泡瞬間像翻滾的雲霧般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輝,直衝白衣國師法相的眉心。
狂暴的噩夢氣息,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穿透一切,毫不留情地刺入國師的心口。無視了一切防禦與抵抗,它直奔國師的靈魂而去,撕裂了他的一切守護。
“砰——”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白衣國師的法相瞬間崩解,四散的棋盤碎片如同飄雪般散落,化作虛無。
他的身體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巨錘擊中,鮮血從他的七竅狂噴而出,瞬間濺灑成一片血紅的雨幕。
國師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愕然,那股強大的夢境力量幾乎將他的靈力徹底抽離,連他無比自信的防禦都在這一擊面前如紙般脆弱。
他的身體瞬間陷入一種難以承受的重壓,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他雙手顫抖著,摸向地面,試圖穩住身體,但他的動作就像一片被風吹散的殘葉,最終重重摔倒在大鳴湖的岸邊,身體撞擊在破碎的石塊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戰鬥總共的持續時間其實也就只有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國師的嘴唇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只吐出了幾口鮮血,聲音被痛苦壓制得無法發出。
能夠瞬間秒殺一位靈境三重修士的神秘女人……
他從這個看不清面貌的女人身上感受到的危險感讓他想起了不久前勸說未果的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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