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靠抽象畫成了仙王》第368章 早有預謀的殉情(1)

作者:破境難重圓·2025-09-19

嚴瑾的手臂僵住了,一股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那是對老師心境的瞬間理解,也是一種巨大的無力感。

時間改變不了對一個人最真摯的愛戀,不管是過去百年還是千年。

他試問自己,若是此時他面臨著陳豔上這樣的處境他絕對做不了像老師這樣的絕情。

越是思考他越能明白老師要的,從來就不是鎮壓自己的這位老情人,也不是再續這一段跨越了千年的愛恨情仇。

他要的,或許只是是親手了結這段因果,用最原本的、屬於他們兩人的方式,哪怕代價是徹底的湮滅於這世間也在所不惜。

而這支毫不起眼的狼毫筆,承載的是二人初見時的雪夜破廟的爐火,是北荒冰湖的簫聲,是他們之間一切無法言說、最終走向毀滅的過往。

造化筆雖然貴為畫道至寶,能力無比強悍,卻解決不了兩人的這段情孽糾葛,它如今是屬於嚴瑾的大道,畫不出屬於陳硯山和玉削骨的結局。

就在嚴瑾心神思索的這剎那遲滯。

陳硯山動了。

面對那凍結時空、滅絕心魂、足以將真仙都碾為齏粉的滅情天碑,老人沒有後退,沒有格擋,甚至沒有催動任何驚天動地的神通。

他只是用那握著斑駁狼毫的、蒼老枯槁的手,對著那鎮壓而下的、佈滿痛苦哀嚎人臉的冰冷巨碑,輕輕地、緩緩地,畫下了一筆。

這看似平淡的一筆,沒有璀璨的神光,沒有撕裂虛空的威勢。

它甚至顯得有些笨拙,像一個初學畫道的凡人,在粗糙的紙面上落下第一抹墨痕。 一如當年陳硯山初學畫道的時候。

然而,就在這筆落下的瞬間。

嗡——

整個狂暴、充斥著恨意與毀滅風暴的魂界,彷彿被投入了一滴濃稠的墨汁。

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在這一刻發生了奇異的扭曲。

那支凡筆的筆尖,流淌出的並非墨汁,而是一種粘稠、深邃、彷彿沉澱了萬古時光的“暗影”。

這道“暗影”迅速暈染開來,無聲無息地迎向那蒼白冰冷的滅情天碑。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耳的摩擦。

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彷彿天地初開時鴻蒙被劃開的“滋啦”輕響。

那看似無堅不摧、承載著玉削骨無窮恨意的滅情天碑,在接觸到那抹“暗”的瞬間,竟如同滾燙烙鐵下的堅冰,開始了無聲的消融!

碑身上那些扭曲哀嚎的人臉,在“暗”的侵蝕下,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如同被水洇開的劣質染料,變得模糊、扭曲,最終化作一縷縷灰黑色的煙氣,融入那不斷擴散的“暗”中。

碑體本身,那森然冰冷的巨碑,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彷彿被那抹“暗”同化、吞噬。 這並非力量上的碾壓,而是一種本質的覆蓋與迴歸!

陳硯山的這一筆,畫的不是防禦,不是攻擊,而是“歸墟”!是時光盡頭萬物的歸宿,是執念在無盡歲月沖刷下的最終沉寂!

“你休想泯滅我!”

玉削骨那冰冷空洞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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