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心中一驚，面上卻努力維持平靜。
“老闆娘好眼力。在下……確是初到涼州。” 他著實有些驚訝這老鴇觀察的敏銳。
“哈哈哈。”
老鴇得意地笑起來，聲音刺耳，“那是自然。整個涼州城，上至州府老爺，下至街邊的叫花子，誰不知道咱們醉紅樓？誰沒在咱們門口走過幾遭？”
“像公子這般俊俏又面生的，老婆子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公子莫怪，咱們這兒就是熱情了些，來來來，別在大廳站著，人多眼雜，吵得很。”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看似親熱地虛扶著嚴瑾的手臂，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往裡面引。
同時，她朝旁邊使了個眼色，兩個一直跟在她身後、姿色明顯高出大廳姑娘一籌的女子立刻笑盈盈地湊了上來，一左一右，幾乎要貼到嚴瑾身上。
“公子，奴家叫鶯鶯。”
“奴家叫燕燕。”
“讓奴家姐妹倆陪您到雅間坐坐，喝杯水酒，解解乏可好？”
兩位娘子聲音嬌媚，吐氣如蘭，眼神大膽地在嚴瑾俊逸的臉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嚴瑾身體瞬間僵硬，被鶯鶯燕燕環繞，溫香軟玉近在咫尺，濃烈的香氣燻得他有些頭暈。
他想掙脫，但老鴇看似隨意搭著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穩固，而那兩位娘子的熱情更是讓他難以招架。
“老闆娘，我……”嚴瑾想開口解釋自己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他只是來找人。
“哎喲，公子別害羞嘛！”
老鴇直接打斷他，臉上的笑容更深，眼神卻更加精明。
“看公子這身打扮，定是富貴人家出身，來咱們醉紅樓，那就是找樂子來的。放心，老婆子我懂，第一次來都這樣放不開。”
“沒關係，讓鶯鶯燕燕帶您去‘聽雨軒’，那是咱們這兒最雅緻的包廂，點上香爐，聽聽小曲兒，喝點咱們特製的百花釀，保管讓公子舒舒服服的！”
她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話裡話外已經認定嚴瑾是初次涉足風月場所、面皮薄但又“懂行”的富家公子。她一邊說，一邊朝鶯鶯燕燕使了個眼色。
“公子，這邊請嘛~”
“是啊公子，讓奴家好好伺候您~”
兩位娘子立刻會意，聲音更加酥軟，手上也加了點力道，幾乎是半推半架著，將渾身不自在的嚴瑾往大廳側面一條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帶去。
老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斂去幾分，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這少年郎俊得扎眼，氣質又特別，雖然面生，但穿著不俗，一看就是條“大魚”，得好好招呼！
嚴瑾被鶯鶯燕燕簇擁著，踉踉蹌蹌地走在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裡。
兩側是一個個掛著精緻名牌的包廂，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調笑聲和絲竹聲。他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法強行掙脫。
強行反抗只會暴露自己，引來更大的麻煩。而且，或許……進入包廂，避開大廳的喧囂和那麼多雙眼睛，反而更方便他打聽訊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擠出一絲有些僵硬的、勉強的笑容：“那……那就有勞二位姐姐了。”
。門廂包的”軒雨聽“為名間一了開推，瑾嚴著擁簇地語燕聲鶯，更得，歡更得笑時頓，言聞燕燕鶯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