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體內的殺戮之氣此時好像也徹底暴走。
暗紅色的氣息如同實質的火焰將他包裹,他的理智幾乎被完全吞噬,只剩下毀滅的本能。
他瘋狂地攻擊著視野內的一切妖族,所過之處血肉橫飛,但自身也如同破碎的瓷器般,不斷崩裂出血口!
然而,個人的勇武在戰爭的洪流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涼州城,徹底淪為了屠宰場。
軍隊的抵抗逐漸消失,接下來是更加令人髮指的大屠殺。
妖族湧入民宅,無論老幼婦孺,盡數屠戮。哭喊聲、哀求聲、狂笑聲、建築物的倒塌聲……交織成一曲文明的哀歌。
王五力戰至此,長刀折斷,身中數十創,最終被數名影牙高手圍攻,力竭而亡。
他至死都保持著揮刀向前的姿態,怒目圓睜,望著仙門的方向。
無名鋪的老金、疤臉、禿鷲也陷入了苦戰。
他們雖然悍勇,但目的並非死戰。
老金看著眼前這人間地獄,又看了看那邊因為力竭和傷勢再次昏迷過去的蘇小小,以及那邊狀若瘋魔、敵我不分的嚴瑾,終於做出了決定。
“媽的!這破城沒救了!疤臉,禿鷲,開路!帶上那隻小狐狸,我們撤!”
老金怒吼一聲,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巨刀橫掃一片,強行打開了一個缺口。
“那個小子怎麼辦?要一起帶走嗎?”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他?他身上那血氣太古怪了。你現在上去多半要被他一起砍了。”
“……但是他還欠鋪子賬呢。”
“你這個呆頭鳥,要錢還是要命?趕緊走,婆婆那邊應該也已經準備好了。”
聽完老金的話,疤臉和禿鷲也不戀戰,護著昏迷的蘇小小,且戰且退。
老金最後還嘗試了一下試圖招呼嚴瑾,但此刻的嚴瑾已經完全被殺戮意志主宰,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是本能地向著妖族最多的地方衝殺而去。
老金暗罵一聲,無奈之下,只能帶著自己的人,扛著蘇小小,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一股狠勁,硬生生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血路,最終消失在涼州城邊緣的廢墟與夜色之中。
而嚴瑾,則如同迷失在血海中的孤舟,在那片煉獄中瘋狂地廝殺著,直至力量徹底耗盡,身體遍佈深可見骨的創傷,最終被蜂擁而上的妖族淹沒,生死不知……
當最後一縷抵抗的火焰熄滅,當最後一聲人族的悲鳴沉寂。
涼州城,這座邊陲重鎮,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地。
殘垣斷壁,屍骸枕籍,血流成河。
天空中的邪陣貪婪地吸收著瀰漫全城的死亡氣息和生命精華,變得越發猩紅奪目,彷彿一隻巨大的、冰冷的血眼,俯視著它的“傑作”。
青丘狐族的計劃,以最殘酷、最血腥的方式,達成了。
人族的脊樑,似乎真的在這座城裡,被徹底打斷、碾碎、埋葬。
。爭抗的屈不和烈慘等何過生發經曾裡這著說訴地聲無,影的態姿鬥戰著持保都死至些那及以,旗戰狼蒼的堪不破殘、的揚飄強倔舊依、中之骸數無在面那有唯
。滅熄底徹已彿彷,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