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語氣都同樣斬釘截鐵。
白漪冷聲道:“我的寒域劍意與星輝之力屬性相沖,強行結合,恐生排斥,反而害了小瑾。”
陳漁也淡淡補充:“星輝護神陣需絕對純粹穩定,外力干擾,陣法立破。”
紀懷:“……”
他徹底沒轍了,只能向一旁的嚴瑾投去求助的眼神。
嚴瑾此刻更是坐立難安。
兩位絕色女子因為他而爭執不下,她們的理由聽起來都很有道理,都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爭執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深層次的、關於信任、關於方法、甚至可能是關於過往恩怨的分歧。
但是按理來說白漪之前應該和陳漁之間並無交集才對,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嗎?
他看著白漪那毫不掩飾的關切和強勢,又看向陳漁那沉默卻堅定的身影,心中那種對陳漁莫名的信任感再次湧現。
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我……我覺得陳姑娘的方法,或許……更穩妥一些?”
他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因為白漪那冰藍色的眸子瞬間看向他,那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和……一絲受傷的情緒。
那感覺就彷彿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一般。
周圍的溫度驟降,嚴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小瑾,你……”白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信她,不信師姐?”
“我不是那個意思……”嚴瑾慌忙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說實話對於這位白髮小龍女他內心其實真的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記憶。
陳漁則微微側過頭,看了嚴瑾一眼,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那冰冷的氣息似乎緩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紀懷以手扶額,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這哪是去洞天探險,這簡直是修羅場啊!
就在屋內的氣氛僵持到極點,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爆發之時——
紀懷忽然猛地抬起頭,眯著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望向窗外:“嘖,又來了?真是沒完沒了!”
幾乎是同時,白漪和陳漁也感應到了什麼,暫時放下了爭執,目光警惕地望向門外。
只見小巷的陰影之中,數十道比之前更加隱晦、更加強大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悄然湧現,將這座小小的廢棄民居,徹底包圍了起來!
這次的敵人,數量更多,實力更強,而且似乎……佈下了某種隔絕空間的陣法!
屋內的爭執,瞬間被外部的威脅所取代。
紀懷嘆了口氣,扭了扭脖子,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來,咱們是先得處理一下外面的‘雜音’,才能繼續討論誰帶小師弟去冒險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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