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下,虛幻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它。”
“利用?”
嚴瑾和陳漁都愣住了。
“嗯。”
小白點頭,“這東西雖然邪門,但也是個線索。它背後必然牽扯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和某個強大的存在。
我們可以嘗試從這半塊令牌入手,查出它的來歷、另一塊在哪裡、幕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看向嚴瑾和陳漁:“你們想想,燭龍之眼在追陳丫頭,現在又冒出這麼個詭異令牌和上古邪物……
這些人在暗地裡,恐怕正在發生一些不尋常的大事。我們被動躲藏,遲早會被捲入其中。不如主動掌握一點線索,或許還能搶佔先機。”
“可是……這太危險了。”
嚴瑾擔憂道,尤其是想到這令牌對自己那可怕的吸引力。
“當然危險!”
小白白了他一眼,“但還有什麼比你們現在被兩邊追殺更危險的嗎?燭龍之眼的手段你們見識過了,這令牌背後的傢伙,恐怕也不遑多讓。與其被動等死,不如搏一把。”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
“當然,不是讓你們現在就去查。當務之急,還是先恢復實力。我會想辦法用造化之力在這令牌外面再加幾層封印,儘量隔絕它的氣息,避免它再影響小嚴瑾,也防止被追蹤。”
“至於後續……”
小白看向嚴瑾,“或許,等找到墨山,或者找到其他靠譜的幫手,可以一起研究這鬼東西。墨山裡那些傳人之中,說不定認得這符文。”
她又看向陳漁:“星河聖地傳承悠久,典籍浩如煙海,或許也有相關記載?當然,不是讓你回去的意思。”
陳漁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星河秘典中,或許確有類似邪異符文的記載,但以我如今身份,無法查閱。”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嚴瑾深吸一口氣,也下定了決心:“好!就按小白說的辦。先恢復實力,封印這令牌,然後……想辦法查清它的來歷!”
雖然前路依舊迷霧重重,甚至更加危險,但至少他們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和方向,而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小白見狀,也不再廢話,開始調動殘存的造化之力,小心翼翼地在陳漁的星輝封印之外,又疊加了一層乳白色的、蘊含著生滅道韻的複雜封印。
兩層封印加持下,那令牌散發的邪惡氣息終於被極大程度地壓制了下去,不再那麼令人心悸。
看著被暫時處理好的令牌,兩人一靈都稍稍鬆了口氣,但心中的緊迫感卻更強了。
實力!他們迫切需要恢復和提升實力!
嚴瑾握緊了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他必須儘快掌握造化筆的力量,控制住體內的殺戮本源,否則,別說追查真相,連自保都成問題。
陳漁也閉上了眼,開始更加專注地療傷和修煉。星河聖地的追捕,詭異令牌的出現,都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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