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龍?”
嚴瑾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名字,一種源自靈魂契約的感應變得清晰起來。
“對啊!就是我!”小奶龍見嚴瑾似乎想起來了些許,頓時開心起來,在他肩膀上跳了跳,但隨即又垮下臉,指著那扇玄石巨門,氣鼓鼓地說:
“主人,你忘了我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允許這種汙穢的東西,如此折磨我們的同族呢?!”
它的小爪子指向門上那被符文鎖鏈纏繞、表情痛苦的金龍雕刻,金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憤怒與同情: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一條真正的龍魂,被這惡毒的‘縛龍鎮運大陣’折磨了很久很久!它的哀嚎,我隔著老遠就聽到了!太可憐了!”
縛龍鎮運大陣?
嚴瑾眼神一凜。
果然如此!這大清王朝的龍脈,並非自然形成或滋養,竟是從一開始,就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囚禁、抽取一條真正龍族的魂靈與力量,來維持其國運。
這與白玉京和妖族的行徑,何其相似!只是手段更加隱蔽、惡毒!
阿蠻和阿土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這些資訊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摸金校尉的知識範疇。
他們看向嚴瑾的眼神,更加敬畏和不可思議。
這位不僅能打,竟然還能將高貴的龍族變成自己的寵物?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神仙手段!
“你能感應到裡面的具體情況?”嚴瑾沉聲問小黃。
“嗯!”小奶龍用力點頭,小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雖然我現在很虛弱,大部分力量都隨著主人你記憶被封印而沉睡了,但裡面的同源氣息我很敏感。”
“那條龍魂已經很微弱了,但它的怨念和不甘支撐著它,也汙染了龍氣。而且……大陣的核心,好像還連線著別的東西,一種……很冰冷很討厭的感覺。”
小黃的感知,與嚴瑾之前的推測不謀而合。
嚴瑾看著那扇巨門,目光冰冷。無論是因為體內龍族血氣的共鳴,還是因為對這種掠奪生靈、維繫自身行徑的本能厭惡,亦或是為了探尋自身記憶與龍族的關聯,他都必須進去,破了這邪陣!
“阿蠻姑娘,”嚴瑾轉向還在發愣的師姐弟,“情況有變。門後並非尋常墓室,而是一座囚禁龍魂的邪陣。危險程度遠超之前。你們是留在外面,還是……”
阿蠻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與阿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
摸金校尉固然求財,但也講究因果,遇到這種傷天害理的邪陣,若置之不理,恐遭天譴。而且,有嚴瑾和這神秘的龍靈在,或許真有機會一探究竟。
“我們跟你進去!”阿蠻斬釘截鐵道,“對付這種邪門陣法,我們摸金一脈的一些破禁手段,或許能派上用場!”
盡然他們兩人堅持,嚴瑾也就不再多言。
他看向肩膀上的小黃:“有辦法開門嗎?或者找到陣眼?”
小奶龍撲扇著它那幾乎看不見的小翅膀,飛到巨門前,用小爪子摸了摸那冰冷的玄石,感受著上面流轉的符文力量,皺了皺小鼻子:
“這門本身就是一個陣基,強行破壞會引發反擊。不過……既然是鎖龍的,用更純粹的龍氣或許能騙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