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遠比之前翊聖真君降臨更加浩瀚、更加威嚴、彷彿凌駕於諸天法則之上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古的洪荒巨獸,驟然甦醒!
“嗡——!!!”
天地失色,萬物失聲!
那纏繞著玉衡子的金色鎖仙符鏈,在這股氣息面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紀懷和沈青臉色劇變,被這股無形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竟連靠近都做不到。
玉衡子原本萎靡的氣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瘋狂飆升,瞬間衝破真仙壁壘,達到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層次。
他身上的傷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焦黑的皮膚脫落,露出如同玉石般晶瑩的新生肌膚。
但他的眼神,卻不再是玉衡子,而是一種俯瞰萬古、漠視眾生的絕對平靜與威嚴。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氣息奄奄的嚴瑾身上。
那目光,彷彿穿透了肉身,直視其靈魂最深處,那屬於“戮天”的本質。
一個平靜、古老、彷彿大道之音的聲音,從“玉衡子”口中傳出,響徹在每一個人,不,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
“墨山的仙友,許久不見。”
“陳硯山之後,沒有想到墨山一脈竟然又出了你們這等人物。”
白漪、陳漁、紀懷、沈青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此人的修為已經完全達到了白玉京三教教主級別的存在,竟然藏身在玉衡子的身體中?!
嚴瑾那原本即將徹底黯淡的意識此時也微微精神了一些。
他看到了一片雲海之上的仙宮,看到了一個背對著他、身影模糊卻無比偉岸的存在。
“你……就是白玉京之中的那個……真正的佈局之人嗎?”
“玉衡子”淡漠的雙眼看著嚴瑾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而嚴瑾胸口那恐怖的窟窿中,殘餘的妖力、詛咒、他自身的混沌氣流、魂力、殺戮道痕、造化之氣……所有力量失去了控制,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體內轟然爆發!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嚴瑾的肉身,再也無法承受,開始了徹底的崩解!
連同他懷中那支佈滿裂痕的造化筆,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不——!!!”白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試圖抓住那正在消散的光點。
陳漁的星輝瘋狂湧動,卻無法阻止那生命的流逝。
紀懷和沈青目眥欲裂,想要衝過來,卻被那“玉衡子”(或者說那位教主)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力場死死擋住!
嚴瑾在這一刻,肉身崩滅,仙魂如同風中殘燭,即將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那位借玉衡子之軀降臨的無上存在,只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場早已註定的結局。
“本尊親自而來就是為了取走你的魔尊仙源,現在百年恩怨終於要結束了。”
。仙上無的地天開重、風火水地住定能彿彷道一出聚凝,中之心掌,手了起抬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