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陳漁、紀懷、沈青也徹底驚呆了,眼前的變故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前一秒還悲痛欲絕,下一秒卻見嚴瑾以這樣一種從未想象的姿態重生,氣息更是達到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玄妙層次。
白袍嚴瑾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潤如玉,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那位震驚的教主,聲音清朗,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玉衡子,或者……我該稱呼您,玉清教主?”
他直接道破了對方的身份!
“您算計萬古,欲收我本源,斷我道途。卻可知,大道至極,虛實由心?”
他輕輕抬起手中的造化筆,對著虛空中那些被定格的、原本屬於他“遺骸”的光點,輕輕一拂。
“散。”
言出法隨!那些蘊含著恐怖能量和本源的的光點,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消散於天地間,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死亡,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幅……即將完成的畫作?
“您看到的‘死亡’,不過是我褪去舊殼,斬斷與過往一切因果糾纏的最後一筆。”
白袍嚴瑾的聲音依舊平和,“戮天的因果,幽冥的糾纏,凡塵的歷練……皆已隨那具軀殼埋葬。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他目光掃過下方驚喜交加、卻又茫然無措的白漪四人,最終重新落回玉清教主身上,造化筆的筆尖,開始流淌出比太陽還要璀璨的創造之光。
“而您,玉清教主,不該來的。”
“既然來了,便請您品鑑一下,我這新悟的——‘造化淨土’。”
筆尖落下,並非攻擊,而是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這一點,彷彿創世之初的第一縷光!
以那一點為中心,一片純粹由造化法則構成的、充滿了無限生機與祥和氣息的淨土世界,如同畫卷般迅速展開,瞬間將玉清教主、連同他借來的玉衡子軀殼,一同籠罩了進去。
“你之前假死就是在騙我現身?”
玉清教主臉色劇變,他能感覺到,在這片“造化淨土”之中,他借體降臨的力量正在被飛速同化、分解。
而現在他想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之前嚴瑾那具假死的身體之所以一直使用魂道的手段應該是利用了那幽冥的力量,看來雙方不知道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給玉清教主來思考嚴瑾之前到底是做了什麼。
這片空間,排斥一切非造化的法則!這是仙道領域的極致,是近乎……世界雛形的力量!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周圍的空間變得無比堅固,彷彿被無形的畫筆勾勒出了界限!
白袍嚴瑾立於淨土中央,如同這片新生世界的主宰,手持造化筆,微笑著看向被困住的師尊。
“您說,在這幅我親手描繪的淨土裡,是您的仙法厲害,還是我的……造化之力更強?”
!轉逆底徹,刻一這在,勢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