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剛經陳翔這番點撥,楊劍靈光乍現,暗自思忖:‘段世子都能偶爾任性一次呢,咱差啥啊?’
‘段世子都能為了女人而放縱一次權力上的任性,我楊劍就不能為了恩人而上達姜聽了?’
‘陳翔的話沒錯,‘圈內人無論如何打鬥,終歸爛在一個勺子裡。’’
‘既然大家一致預設有圈層壁壘的存在,那就用圈內人的章法,去解決圈內人的糾葛!’
楊劍在暗自思忖之時,陳翔也自言自語地講了許多,例如他委婉地講出,他與陸懷遠是同類人,大家沒必要鷸蚌相爭,被漁翁得利嘛等等。
楊劍只用半邊腦子就聽明白了,陳翔答應施以援手的條件是——在進決賽圈之前,暫時達成和平共贏的默契。
但是楊劍不敢、不能擅自表態,他只能把陳翔的態度,原原本本地帶給陸懷遠。
於是,楊劍沉穩地回答陳翔:“首先我要感謝您的提點。尤其是您所說的這些利害關係,我心裡都聽得明白,也清楚該怎麼做了。”
“其次,我個人一直視您為領導,也願意聽從領導您的指示。”
“只不過——礙於之前的種種誤會,您與我很難真正做到立場完全一致吧。”
楊劍稍作停頓,目光坦誠地看向陳翔,再說:“但我們的信仰都是一致的,我們的目標都是相同的,只是大家在追求各自抱負的方式不同。”
“陳書記,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自始至終都未曾相信過,是您授意薛康指使王勇謀害我。”
“因為我相信您的為人,更相信以您的家世,絕對不屑於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小小的秘書。”
“我不相信,陸書記更不相信,所以這事絕不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道隔閡,更不該成為隔開你我立場的一道鴻溝。”
楊劍這番推心置腹的坦誠,當時就觸動了陳翔的心底,他一直以為楊劍仍在記恨那場差一點就葬送性命的風波。
可事實是,楊劍自始至終都未曾相信過,是他授意的薛康指使的王勇。
“楊劍,你能這麼認為,我真的很高興,真的,我一直在擔心,該如何再向你澄清一次,該如何給許家一個交代呢。”
楊劍微笑著搖搖頭,他不需要陳翔澄清,許家也不會要陳翔的交代。
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拿出來再講一遍又有什麼意義呢?
陳翔還在奉連市內就職,楊劍暫且不去動那個薛康,等陳翔卸掉奉連市內的職務,都不用楊劍親自出手,李建思會第一時間去找對方算總賬!
“陳書記,最後,我想問一句,如果像馬玉龍這樣的同志都沒能得到公正的對待。”
“那往後,還有誰願意踏踏實實、任勞任怨地為人民服務了呢?”
楊劍擔心會落下話柄,就沒敢說出——那往後,還有誰願意任勞任怨地為你們服務了呢?
楊劍與陳翔終究還是沒能達成共識,楊劍也不需要陳翔施以援手了。
他帶著酒勁,拉著趙大寶、亓雷、張鵬,乘坐飛機,連夜返回了北城。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楊劍第一次主動打給中|辦彭主任,他竟以奉天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的微小頭銜,以及中央黨校學員的身份,請示請求去中|辦當面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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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刪改改,只能釋出這麼多,雖說有些內容很敏感,但不寫出來,老貓不得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