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第3章 齊憾最近的活少得可憐(1)

作者:晏山喬·2025-09-19

第3章

齊憾最近的活少得可憐,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琢磨新東西,他現在沒什麼發行渠道,就用以前的小號在網路上偶爾發一些新De。

門口“叮叮噹噹”地響了幾聲,隨後響起了敲門聲,齊憾起身去開門,門口是一位白髮稀疏有些佝僂的老人,他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的小盆,盆裡裝著炸的酥脆的年糕。

這是居住在三樓的齊伯伯,齊憾剛來B市的時候人生地不熟,是齊伯伯作為房東帶著他認全了路和商城醫院政府。

他們都姓齊,齊伯伯覺得有緣,把他當自己家小孩對待,親兒子反倒一年沒回來過一次,齊憾就自願承擔了這份責任,時不時上三樓看看齊伯伯的身體情況。

齊伯伯笑眯著眼,臉上全是皺紋,他只有五十十多歲,卻蒼老得像八十歲。

“我炸了點年糕,你嚐嚐。”

齊憾接過盆,連忙邀請道:“您快進來。”齊伯伯像枯樹幹一樣的手握了握齊憾的手腕,掌心粗糙得彷彿砂紙。

“不用不用,我就先回去了。”

齊憾不強求,放下年糕攙著齊伯伯上了三樓送回了他家返程下樓。

他咬了口酥香的年糕,靠在椅背上休息,嘴裡是溫熱的米團,腦袋裡蹦出的是黑色的音符,音符擴散放大,慢慢地在腦海裡越來越模糊,齊憾意識到是困了,於是闔上眼想著小憩片刻。

呆在這個城市的時候他一直處於放鬆偏懶散的狀態,安靜慢熱的城市有足夠多的時間等你跟上,不像大城市拼死拼活卻永遠被甩在末尾無法融入,行人冷漠,讓你能清醒地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殷野說這裡是個好地方,他喜歡慢下來去細細品嚐一杯酒,而不是在酒桌上一口悶。

擱置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一下,把正在腦海裡構思曲調的齊憾驚醒,他睜開了眼,拿起手機看資訊。

媽:在幹嘛呢?中午吃了什麼?

齊憾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一點了,打字回覆資訊。

齊憾:還沒。

媽:在寫歌?

齊憾把米淘好放進電飯煲裡按下煮飯鍵後看到了這條資訊,剛準備回覆一個語音通話就這樣打了過來,齊憾擦乾淨手接通了電話,母親的聲音很熟悉:“怎麼不回信息了?”

每次齊憾回覆慢了點齊母就會打電話過來,齊憾說:“我剛煮飯,現在準備弄菜了。”

齊母瞭解後沒多說什麼,又問了幾句才放過他,唸叨兩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齊憾也終於可以安心做飯了。

他擼起袖子抓起那把上海青重新開啟水龍頭清洗,他洗菜非常仔細,他把菜葉全部摘下,洗乾淨後防止菜梗太厚炒不熟還特意切成了兩半,隨後剝了兩瓣蒜切了兩個小米椒備用。

油熱後放入蒜翻炒兩下後把青菜放入鍋中繼續翻炒。齊憾炒菜逐漸變的隨心,因為他發現不論是嚴控把握好每一秒還是隨意炒兩下結果都還是一樣的難吃。

這次也不例外,他盛好米飯夾了菜吃了口飯,米飯軟硬適中鬆軟可口,青菜梗卻半生不熟的,鹽也淡了點,就比水煮青菜多了點油香,實在難以下嚥,齊憾起身去冰箱裡翻了包榨菜出來。

今天在家呆了一天,寫歌做歌花費了一天時間完成後把檔案傳送過去,依舊在固定的晚上十點上了床睡覺。

齊憾睡覺很淺聽力又太靈敏,一點風吹草動就能醒,差不多要睡著的時候外面又開始叮鈴噹啷窸窸窣窣的,而後隱約聽到了“蛇”這個字眼,齊憾想了想,還是翻身下床開啟門出去了。

他穿上外套,踩在坎坷不平石路上一下高一下低的,他走出巷子看到了紅色的消防車,他長得高鶴立雞群的,就在外面隨便掃了兩眼。

只有兩個消防員跟一位老人家說著什麼,不多時就勸大家回去睡覺說問題已經解決好了,晚上燈暗,齊憾雙手插兜,微微眯著眼看向那個同樣高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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