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什麼?”
梅茂斌略帶怒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齊憾語氣如常道:“沒有為什麼,老師,我想呆在B市。”
梅茂斌粗重地喘了兩口氣,想發火又忍住了,最後化為無奈地輕嘆道:“齊憾,你不會想不到留在A市再次翻身的可能性和成功率,至少給我個安慰的理由。”
“您為什麼覺得我在B市沒有發展?”齊憾反問道。
梅茂斌不會被他帶著跑,只是說:“理由。”
齊憾便不跟他轉移話題,只道:“老師。”
梅茂斌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我一個人會更清醒點。”齊憾說。
梅茂斌依舊沉默,齊憾也安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你需要做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把你的思考時間轉移一部分。”這是梅茂斌給他想的解決方法。
齊憾說:“嗯。”
梅茂斌沉沉地嘆了口氣,齊憾一向心思很重,自己思考的東西多,他與齊憾和解了:“多去社交吧。”
齊憾和他道別掛了電話後從廁所出來,殷野正在調酒臺備酒,見他出來道:“我還以為你掉廁所了。”
今天鹹狗有個常客過生日,叫了一堆朋友過來聚會喝酒,以前齊憾偶爾有興致會和他們玩酒桌遊戲一起喝酒,齊憾回了A市兩個月他就拉著高青喝,高青玩不過他們就喝水,結果喝水都喝不過他們喝酒的。
人多熱鬧得很,竟然罕見的有些嘈雜,他們過來招呼齊憾和高青一起玩遊戲,齊憾不太想和他們喝,他們每次都玩下酒快的遊戲,沒有玩的樂趣只是不停地喝酒把人喝蒙。
高青酒量沒這麼好更不想去,拒絕道:“不去了,再喝我都要水中毒了。”
他們直接過來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們倆就去酒桌上,他對高青說:“讓你三輪行不行?”
別人過生日也不好一直掃別人的興,齊憾一落座掃了眼酒桌,發現他們在玩俄羅斯轉盤,高青看了遊戲都要暈過去了:“還好今天林冰沒空過來。”
他們倆坐好遊戲就緊接著開始了,倒了半杯酒在面前開始搖骰子,高青手氣不怎麼好,喝了兩輪就跑廁所了。齊憾大學的時候混酒吧做兼職調音,雖然不怎麼玩但耳濡目染的多,學東西快酒量也好,玩酒桌遊戲還算得心應手。
玩了一局齊憾就撤了,高青也尿遁結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齊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地侃大山,玩完了遊戲開始彈琴唱歌,唱完了醉意也上來了開始又哭又笑的。
林冰來了個電話高青接了後就說要走,齊憾看著他急急忙忙拿好東西離開。
殷野感嘆道:“深陷愛河的人啊。”
齊憾看了看時間估摸著等會兒自己也該回家了,旁邊高青的位置上又坐下了一個人,是剛剛那群人裡抱著吉他彈伴奏的人。
“你好。”對方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