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溫菁來了齊憾家裡,齊憾這裡有樂器和調音裝置,直接上手再討論會輕鬆許多。
二樓的楊梅第一次見齊憾家裡來女人,驚訝地眨了眨她圓溜溜的杏眼。齊憾和溫菁都沒搭理她,她自找沒趣,氣鼓鼓地拔下一根齊憾院子裡的仙人球的刺,然後反刺進仙人掌身上以示不滿。
溫菁參觀他的工作室,齊憾把主臥騰出來當音樂室,次臥用來自己睡。
桌上放著幾張稿紙,齊憾收整了一下,問道:“要先玩玩麼?”
溫菁搖了搖頭,指了指牆正中間掛著的一把吉他,笑著說:“老夥計了。”
那是一把老美標,他依舊記得是自己剛開始寫曲賺錢的時候斥巨資買的,也出現過在自己朋友圈好幾次,溫菁就饞他這把老美標。
齊憾說:“財氣外露了。”
溫菁笑了起來,她來到這邊才見到齊憾本人,以前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齊憾與他本人簡直大相徑庭。
別人口中說的齊憾,高傲、清高與不近人情,典型的冷漠理性主義。
這些傳聞與溫菁眼中所見的齊憾恰恰相反。齊憾的優秀沒有鋒芒,不會讓人覺得有優越感,自信又懂得收斂,明亮卻又不刺眼。
當然齊憾也不從缺野心,這是明晃晃的在他眼睛裡面的。
兩個專業人士討論專業的事情比較融洽,溫菁經驗不如齊憾豐富性格不如他沉穩,但齊憾願意領著她一步步慢慢走。
溫菁與他談論得口乾舌燥,端起水喝了一口,把頭髮撩到耳後,溫吞地發問:“你不寫情歌,是因為盛明言嗎?”
她說完這句話後小心翼翼地觀察齊憾的表情,如果一發現齊憾表現出厭惡或者不耐,那她就立馬道歉認錯。
齊憾的反應在溫菁的意料之外,因為他沒有反應,靜靜地抽著那支菸,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溫菁剛剛根本沒說話。
溫菁不管了,先道歉:“對不起,我...”
齊憾打斷了她:“跟他沒關係,沒人在意他。”
溫菁閉了嘴,不再沒禮貌地提這件事。齊憾彈了彈掉落在褲子上的菸灰,漫不經心地說:“他沒這麼大本事,能讓我因為他而不寫什麼,這首歌本來就不適合寫情。”
溫菁表示明白了,靈巧地轉移了話題,抽完煙兩人回到錄音室繼續編曲。
下午的時候齊憾送溫菁回酒店,齊憾不怎麼愛出門,大部分外出是因為有約。快到酒店附近的時候看見酒店後面冒著煙,齊憾立馬剎了車,定睛一看,不是酒店冒了煙,而是後面的飯店。
齊憾往前開了開,電瓶車剎在了圍觀群眾外層,溫菁好奇地探著腦袋去看,問道:“著火了?”
紅色的顯眼店牌上飄著濃煙,還有火光竄出,圍觀的吃瓜群眾不少,三輛消防車兩輛救護車正停在路邊,有幾位消防員正在疏散群眾。
大爺大媽眼珠子看熱鬧看得都要瞪出來了,身體在往後退目光卻還停留在火災現場。
溫菁問道:“你不是有個朋友是消防員嗎?要不要下去看看?”齊憾制止了她的動作,“不用下,你回去休息。”
溫菁也不是愛湊熱鬧的人,點頭說“好”,齊憾先把她送到了酒店,返程的時候還是下車去看了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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