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星正開著電腦,說:“你的已經被買走了。”
齊憾重複了一遍:“買走?”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當初新聞出來後齊憾就去收集證據了,學校跑了無數次,每次都徒勞無功,什麼都沒找出來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證實。
李望星插了個隨身碟匯入資料,點開相簿翻了幾張截圖。齊憾看向電腦,截圖是一個帖子,都在討論著當年那件事。
有人忿忿不平地說不相信齊憾會抄襲,也有人早就看齊憾不爽從而落井下石,這些都不是重點,李望星指了指一個其中一條評論。
‘可是齊憾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啊,學校是被收買了把證據都賣了。’
這個匿名id還貼了個短影片,影片很晃又模糊,能看出是盛明言進了辦公室跟老師說了幾句話,然後老師從櫃子裡拿出一疊紙給他,盛明言拿過後又說了幾句什麼就離開了。
不過這個影片太勉強,畫面太模糊根本看不清拿的是什麼,其他評論也在質疑這個影片。
李望星還儲存了這個影片:“這個帖子半天沒到就被黑了,如果無濟於事的話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齊憾接著往下說:“刪了反而欲蓋彌彰。”
李望星點點頭,把隨身碟拔出給他:“給你吧,如果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你是不是沒看過微博了?下回來看看吧,有很多同學幫你說話的,可以去看看他們手裡有沒有有用的東西。”李望星說。
齊憾接過了隨身碟,語氣帶著謝意:“謝謝,一起吃個飯吧?”李望星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我約好了和女朋友約會的,放她鴿子她會殺了我的。”
見他這麼說齊憾也不強求,又道了一遍謝拿著隨身碟和資料夾離開了。
齊憾坐進車裡把東西放在副駕駛,掏出手機下了個微博,登上賬號後手機都卡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私信和評論太多轉個不停,齊憾沒管訊息,點進搜尋欄搜尋自己的名字。
翻了一圈沒看到什麼有用的,基本都是些冷嘲熱諷,有人說他得罪的人太多陰溝裡翻船,齊憾以前確實太傲了,大概是年輕氣盛,加上運氣好,有了名氣後就覺得自己能和那群資本家們較較勁。
可是資本也是高傲的,他們不允許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不允許有人和自己分蛋糕,而齊憾正是那個搶蛋糕的人,試圖拉攏齊憾失敗後,就只能想辦法把他掰倒。一個爆料再加上資本有意的推波助瀾,齊憾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最後被埋藏,蛋糕才能被資本據為私有。
齊憾往下翻了翻,又見有人提起他和別人“聊騷”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沒什麼人信,一點水花都沒激起,就幾張截圖幾段文字,大部分的網友沒這麼愚昧。
齊憾準備退出的時候點到了訊息,私聊裡滿滿當當的小紅點,當初剛出事的時候齊憾點進訊息欄都要卡幾分鐘,幾乎都是些難聽的話,不過現在時間過去兩年,已經很少有故意跑來惹事的了。齊憾隨便瞄了一眼,剛準備退出開車回家,目光忽然定在了一個頭像上。
齊憾看了好幾眼才看出這是燕堯,那是一張齊憾沒見過的自拍,估計是未成年的時候拍的。燕堯那會兒的眼睛裡都透露出囂張跋扈,頭髮也蓄的長劉海擋住眼睛,半遮半掩隨意地看向鏡頭,長得就像頭小倔驢。
齊憾又看了眼他的頭像,萌生出拿把剪頭把他當時的劉海一刀給剪了的想法。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燕堯後面顯示76條的資訊上,點進去翻看了兩眼。
基本上都是給他轉發的微博,每次轉發完下面還跟著一條燕堯的文字資訊,像把齊憾的微博當成了記事本。
齊憾隨手點進他轉發微博裡的其中一條,發現是個博主討論齊憾的事情,講的都是好話還說是齊憾的大學同學,不過時間太久了,評論寥寥無幾。
多看幾條發現都是這種給他發聲證明的,有些影片圖片還有點用。
燕堯那邊正巧又轉發過來一條微博,下面跟著發了條資訊。
燕堯:要說你磕炮可能性還高點兒,多打兩字跟要你命似的,還搞文愛呢。
齊憾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