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堯:只需要一頓午飯。
齊憾在屏幕後勾了下唇角:廉價的勞動力。
燕堯辯駁道:我是自願的。
沒管他自不自願,總之齊憾搬的時候沒告訴任何人,他不喜歡欠人情,新房離市中心比較近,裡外敞亮裝修精簡,當然房租也翻了兩倍不止。
但無所謂,住得舒服就行了。
齊憾洗完澡躺在柔軟得過分的大床上,床墊軟得像整個人陷進了一隻大型動物的毛髮裡,齊憾猜測上一任租客是位女性,因為他睡這個床第二天會落枕。
房東也是位敞亮乾脆的人,他聽了齊憾的意見直接轉了錢,讓齊憾自己再去傢俱城挑一個床墊。
齊憾沒著急換,次臥的床軟硬適中他可以先睡幾天,等把家裡徹底收拾好再換也不遲。
小區套房不如獨棟一樓有小院種花,齊憾把佔位的花花草草全運到鹹狗那邊把那的院子填滿了,自家陽臺只種了些好養活的。
他花了三天時間把東西全部整理好打掃乾淨後,劇方那邊也終於審批下來定了檔,打了個電話跟他聊了聊,齊憾算算日子大概還有一個月。
齊母聽他換了個房子表示很贊同,然後又提了兩嘴肖可欣的事。她現在學也不去上,就整天呆在家打遊戲,她爸沒法直接把電腦手機都給砸了,現在她除了吃飯其他時間都悶在屋子裡,沒有消遣的玩意兒也不知道怎麼度過的。
怪不得前幾天給她發信息也沒回了,於是齊憾也沒再繼續跟她問好,今天殷野和高青來了家裡說多點人氣暖暖房。
齊憾放下手機說:“又不是買的,水、茶還是酒?”高青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茶吧,開了車。”
於是齊憾開始燒熱水,殷野坐在他旁邊靠著抱枕,看著齊憾動作熟練利落地衝燙著茶具,他說:“你居然真的在動手。”
齊憾的手指修長,行雲流水的動作看著特別賞心悅目,他說:“他要喝我有什麼辦法。”高青笑著“哎呀”了一聲,沾沾自喜的,“別太愛我了。”
齊憾從茶几底下翻出一包不知道什麼牌子的口糧茶,示意了一下:“你喝這個。”
“…過期沒啊?”高青看向那落了一層灰的包裝袋說。
齊憾已經拆開了包裝把茶葉倒進蓋碗裡:“過期了就多洗兩遍。”高青一瞬間臉色變了又變,殷野在旁邊樂得不行,說,“本來就是高碎,洗兩遍還有茶味嗎?”他每天被高青和林冰折磨得不行,如今齊憾算是間接性給他狠狠地出了口氣。
被殷野坐在屁股底下的手機響了起來,殷野摸出來看了眼手機隨後遞給齊憾,齊憾一隻手倒著熱水一隻手接過電話:“你好。”
燕堯的聲音冒了出來:“哥,我今天休假了。”說著他動了兩下響了下雜音,然後又說,“你昨天說在收拾,收拾好了嗎?我可以來幫你。”
齊憾蓋上蓋碗只得單手輕晃兩下然後把第一道茶水倒了,回答道:“我收拾好了,休假就好好玩。”
燕堯連忙又說了話,似乎是怕齊憾要結束通話,他說:“哦,那你在家嗎?”
齊憾沒立馬回話,他掃了眼高青緊抿著嘴憋笑憋到臉發紅的模樣,拿起水壺又往蓋碗裡注水。燕堯見他沒第一時間回話,緊接著又黏黏糊糊地說:“我來找你玩,可以嗎?哥。”
高青要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齊憾怕他笑太大聲被燕堯聽到,說道:“掛了吧,等會我發個位置給你。”
隨後他把手機放在旁邊繼續泡茶,高青見他擱下手機才捂著肚子徹底笑了出來,抹了抹眼睛笑得有氣無力道:“他怎麼這麼夾啊?哎呦我真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這種聲音。”
殷野沒他反應這麼激烈,直到他看著高青夾著他的公鴨嗓湊近齊憾,喊道:“哥~~~”
尾音像是轉了十八個彎,殷野徹底被高青這一嗓子喊笑了,兩個人喪心病狂的笑聲把齊憾夾擊。
齊憾剛想出口讓他們倆安靜點,旁邊手機裡的燕堯先喊了一聲:“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