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早就認識你了。”燕堯沒頭沒腦地回了這麼一句話,又沒往下解釋。盛明言眯了下眼睛笑了起來,沒說什麼。產品經理帶著他試了幾個試用品,最後盛明言買了兩個產品離開了。
展會和晚宴結束後,天已經徹底黑了,燕堯穿上外套坐上了車,開啟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給齊憾。
燕堯:真想去明天。
齊憾:那你應該先造個時光機。
燕堯:我一個人造太慢了,想再邀請一個人陪我一起,這樣會快點。
齊憾回覆過來一張圖片,是煙花夜景,後面跟著一條資訊。
齊憾:完工煙花都正好有人替你放了。
燕堯:好,我去明天,祝你生日快樂。
齊憾看他他天馬行空的話,覺得他多半是喝了點,轉身關上了落地窗拉上窗簾。
回到床上半躺著看手機,外面的煙花早已燃盡,少了喧鬧聲屋子裡也一片寂靜。齊憾擺弄了一下床頭的小唱片機,隨後悠揚的音樂聲填補了房間的安靜。
零點一到手機就收到了幾條資訊,齊憾看書的時候只留了一盞檯燈,正好有了點睏意,想了下還是準備把資訊回了再睡。
屋外屬於煙花的喧鬧聲又響了起來,窗簾是遮光的,齊憾也沒再起身去看,剛回復完高青和殷野的資訊準備躺下,燕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接過後,燕堯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傳了過來:“怎麼這次你不湊熱鬧了?”
齊憾的聲音因為睏意都慵懶了起來:“嗯?怎麼?”
燕堯聽他聲音懶洋洋的,就算著急對齊憾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軟的:“出來看看嘛。”
一瞬間齊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下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漆黑的夜空裡添了煙花的亮色,除此之外,江景房的江對面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正舉著一塊寫著生日快樂的燈牌晃來晃去。
同時燕堯的聲音也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這次不再是文字版的,燕堯鄭重道:“哥,生日快樂,也不止是生日這一天快樂。”
齊憾默默地欣賞完一場煙花,給燕堯留下了等一下這三個字,隨即掛了電話換上衣服出了門。
開車十分鐘就到了江對面,燕堯已經收拾好垃圾在等待了,見到齊憾來了,先是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抿著嘴笑沒憋住,突然笑了出來。齊憾被他的笑聲傳染,唇角輕輕勾了起來,說:“你的時光機確實挺快。”
燕堯摸了下臉,天太黑他看著齊憾模糊的輪廓,慢慢走近了兩步,距離拉近,他留意到齊憾大晚上在江邊穿得不多,摘了自己頭上的黑色毛線帽,用手撐開套在了齊憾腦袋上。
由於燕堯的靠近,齊憾也看清了他的臉,看見了燕堯臉上的水痕一閃而過,燕堯輕聲說:“這次真的好久不見了。”
齊憾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反問他:“這次又為什麼哭?”
燕堯看著齊憾被風揚起的髮絲,笑著說:“開心吧,畢竟我可是一直一直一直很想你的。”
他重複說了三個一直,好像說一個並不能表達他前段時間的思念,情緒只能依靠話語說出來。
齊憾聞言抬了抬手,問他:“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