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齊憾家裡原本空蕩蕩的陽臺慢慢的被燕堯每週末帶來的花填滿,五顏六色的花盛開在燕堯做的花架上。
於是齊憾又開始養花,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朋友圈又更新了鮮花的照片。
不止陽臺,偌大的衣櫃裡多出了一些不屬於齊憾本人的衣服,冰箱裡的冷凍層除了調酒用的冰格,還有一層放了燕堯包的元寶餃子,茶几抽屜裡除了幾條煙,多了兩個燕堯帶來的遊戲手柄。
齊憾澆完花放下水壺,進了工作室開始工作,他寫歌的時候燕堯會單方面地給他發信息,出個外勤通知一下,看到了一朵奇怪形狀的雲分享一下,吃個飯也報備一下,並沒什麼營養。
天氣逐漸開始升溫,工作室開空調影響錄音,在裡面悶一天寫完歌出來的時候,額頭已經冒了一層薄汗,他沒擦汗,拿衣服進浴室衝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燕堯正半蹲在茶几邊上,他的身體蓋住了他的動作。
聽到齊憾出來,燕堯站了起來拿起旁邊的乾毛巾走過去吸乾齊憾髮尾上的水珠,又撚了撚他的髮梢,說:“哥,我幫你吹頭髮吧。”
齊憾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燕堯拿了吹風機啟動,手指輕柔地撥弄著他頭頂的頭髮,暖風慢慢把髮根吹乾,燕堯移動吹風機,手往下捋著他的髮尾。
“頭髮長長了一點。”燕堯輕聲說。
他認為吹風機的聲響應該蓋住了他的輕言輕語,但齊憾開口回了一句:“不止一點。”
燕堯笑了起來,這下發尾也吹乾了,他關了吹風機放回衛生間又回來了,看著齊憾拿著皮筋隨意地紮起了頭髮,叉了叉腰說:“我們今天出去吃吧,嗯,約會。”
餐廳的氛圍浪漫溫馨,很有儀式感,在B市這個務實的小城市,這種餐廳並沒有很多家,來吃飯的人也不多,所以燕堯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桌子底下纏他的腿。
旁邊的玻璃窗外落下了幾滴水滴,燕堯看向窗外,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他開始擔心齊憾剛洗過的頭,他提醒道:“哥,下雨了。”
齊憾不慌不忙地吃了個蝦仁,語氣淡淡:“嗯,一點。”
燕堯又偏頭回來看他,齊憾吃東西不快不慢的,夾到什麼就吃什麼,也不挑,什麼都會夾一點,一般人很難從他吃飯的過程中發現他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
不過燕堯知道,知道他不愛吃醬甜口的菜,愛吃自己做的蘆筍牛肉,這些東西齊憾是永遠不會開口說的,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隨便對付一口的生活。
吃完飯後雨還在下,燕堯脫了外套往齊憾頭上蓋,拉著他跑進了車庫,雨不大,車庫不遠,但燕堯的頭髮還是變得有點潮溼。
齊憾反手拿了一盒抽紙放在他腿上,啟動車子回家,燕堯抽了幾張紙往頭上擦,他說:“我都沒感覺我淋到了。”
“一點。”齊憾直視著前方說。
又是一點,燕堯擦著頭髮思考齊憾今天說的三個一點是什麼意思,他把頭髮擦乾,紙巾揣進兜裡。
他遲鈍的大腦終於也在此刻想明白了,齊憾指的是他QQ空間的那一條動態。
那齊憾的答覆是不止一點,還是一點?
當他意識到齊憾說的是這個的時候,不管齊憾的答覆究竟是什麼,燕堯的手已經開始有點哆嗦了,他跟著齊憾下車進了電梯走到家門口開鎖進門,又迅速地反手關上了大門。
“燕堯。”齊憾淡淡地叫他的名字警告他,把他的手從褲腰上扯下來抓住,“誰教你把手往男人褲子裡摸的?”
燕堯右手被他禁錮著,便用左手搭在齊憾的腰帶上。他撥弄了下金屬卡扣,沒有齊憾的准許他也不敢真的去解,不停地用手掌摩挲著皮質腰帶,他急切地說:“我們做吧,哥。”
齊憾單手捏住燕堯的手,用了點力氣,但燕堯依舊沒有鬆手,齊憾的語速放慢:“你學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