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番外四：有憾無悔（齊憾個番）(2)

第二天坐在電腦前工作的時候，一位經常找各種理由騷擾他的小歌手敲門進來，又裝傻問齊憾一些基礎的作曲問題。

齊憾畢業後收斂了一點鋒芒，他盯著電腦目不斜視地說：“別再鬧。”

小歌手擠到他的辦公桌旁邊，站著低頭看坐在椅子上的齊憾，在他眼中，齊憾有致命的吸引力，任何事情齊憾都能處驚不變，任何事情齊憾也都能安排穩妥。

他喜歡成熟的男人，也向往成為這樣的人。

由於需要長期看電腦齊憾戴了一副無框眼鏡，眼鏡並沒有遮住他冷厲的眉眼，反而把他襯得更加具有疏離感。

黑色襯衫熨燙得嚴謹，挺括的衣服線條包裹住齊憾強勁有力的身軀，一絲不茍到甚至連發絲都不曾凌亂分毫。

察覺到有人的故意靠近，齊憾斜睨他一眼警告他，小歌手依舊不識眼色地持續靠近。

“我沒鬧啊，我就是有問題想問你。”

齊憾從鍵盤上抽回手，倏然站起身。小歌手從俯視變成仰視他，一瞬間有了些緊張感。

齊憾注視他：“想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是麼？”

小歌手看著他鏡片閃過冷冽的細光，眼神飄忽，有些羞赧地點點頭。

齊憾沒放過他躲閃的眼神，繼續問：“我說沒有，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小歌手肩膀緊繃，整個人定在原地消化他說的話。

齊憾不等他反應，伸手用拇指指腹覆上他的眼皮，感受著他眼皮跳動，眼神隨著手指帶著力道下滑，在他下巴停留一瞬，繼續往下，將指腹按在了他喉結上。

“我...”小歌手磕絆著吐出一個字，喉結上的指腹微微發力按緊他的喉嚨。

齊憾眼神上移又對視他的眼睛，鏡片後的眼睛蘊藏著危險性，齊憾用指腹揉了下他的喉結，漫不經心地說：“只到這種程度？”

小歌手被剝奪自己身體的主導權後只感覺到強烈的不適感與輕微的窒息感，雙腿發軟連忙後撤兩步脫離齊憾的掌控，忙說：“齊哥，我先...我先走了...”說罷便倉皇地逃離了他的辦公室。

齊憾沒分給他背影半個眼神，從容地坐下繼續工作。

5.

這些年裡齊憾寫的幾乎都是流行曲，該爆的歌都爆了，業內的頂層紛紛丟擲橄欖枝挖人，沾染銅臭味的歌曲便不再是歌曲，也不是齊憾所追求的純粹。

拒絕後，他們便買通盛明言，資本作祟再加上牆倒眾人推，意圖把齊憾的鋒芒與傲氣磋磨殆盡。

梅茂斌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國做音樂會，告訴他寫大眾流行曲就是這種下場，還是想支援他嚴肅作曲，寫寫音樂劇或者藝術性曲子。

齊憾沒答應，遇事逃避不是他的作風，雖然梅茂斌的主觀意願也並不是想帶他逃避，梅茂斌只是覺得惜才。

齊憾處理好所有事宜與公司解約，回到獨居公寓睡了一覺，跑了一天手機沒電關機。這一覺他睡得太久，平時最多就睡六小時的齊憾在事發後失聯了十二個小時。

齊憾醒來後安撫好父母情緒，坐在沙發上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動靜，起身開啟門看見門上貼了一張辱罵信，神色自若地摘下收進口袋，回屋跟父母說沒事。

父母覺得他狀態不對這都幻聽了，立馬找了個心理醫生看病，周醫生只是判定有點精神衰弱，身體超負荷，好好調理身心不要過度勞累，聽歌和寫歌都要暫且放一放。

齊憾沒有回去和父母同住，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地看了一天電影，晚上早早睡下，早上起來看鏡子才覺得頭髮有些擋眼，平時工作需要打理，他也沒覺得不方便，在家的時候狀態舒適才發現已經需要修剪了。

拿著牙剪修理頭髮，再次聽到門口輕微的動靜，齊憾看了眼表，指向七點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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