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離婚了？
是與生俱來不服輸的那股勁給了他第二次人生。
他也希望能幫助到別人，也希望能以此證明自己。
要履行承諾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林尋野最是清楚。所以他才會在顧裴說出“我可以為你去死。”的時候那麼生氣。
他們只是合作關係，真結婚，假夫夫，顧裴真的沒必要把自己的一輩子賭在他身上。
想到這，林尋野焦躁地拿出一根菸叼著。
李燁看見，打趣道:“你又不抽菸，天天叼著幹什麼？耍帥啊？”
菸蒂在口中滾了一圈，林尋野咬了下，然後把煙盒甩在桌子上，“要不要試試？”
“不抽也可以很舒服。”
李燁狐疑地看著他，終是沒忍住好奇，伸手去摸煙盒。
剛拿到手，李燁眉心一緊，他開啟煙盒聞了聞:“裡面這麼大一股柑橘味，你特意買的?”
煙盒被合上，李燁放回桌上，等待林尋野回答。
林尋野撚出口中的煙，聞了聞，“我靠，真有啊？”
林尋野不可置信地拿起煙盒，裡外看了一遍。嗅著盒內的柑橘味，林尋野表情凝重。
他原來的煙就是普通的菸草味，根本不可能有柑橘味。
他捏了下鼻子，將煙盒放在嘴邊，然後猛地鬆手吸氣，又什麼都沒聞到。
他的鼻子好像堵了。
但剛才為什麼能聞到味道？
奇怪。
突然，林尋野劇烈咳嗽起來。他捂著嘴，眼尾是被逼出來的淚珠，那架勢就像要把肺都給咳出來。
李燁給他倒了一杯水，林尋野緩過來後擰開手邊的礦泉水一口乾完。
李燁默默把水杯拿走，自己喝完。
緩了一會兒，林尋野聲音虛弱:“我先走了。”
李燁起身想拉他，結果林尋野走得太快，差點一頭扎進桌子裡。
—
出了機構，林尋野沒有打車。
不知道是不是車禍還沒有處理，回家的路還是很堵。
林尋野站在花壇邊等紅綠燈，看見了在對面餐廳裡同人聊天說笑的顧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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